“那可不行!”柳儿瞬间摆出一副臭脸,那臭脸上露出一副格外警惕的表情,“你鬼主意多的是,我们要是给你解开了,你要是跑了怎么办?”
“怎么会?!”肖惬瞪大眼,闪烁着让人不忍拒绝的神色,“你们这么多人,我怎么会这样不开眼的逃跑呢!再说这是哪里我都不知道,我会逃去哪啊?”
一番话说的诚诚恳恳,觉得甚是有理的菜渣兄不由得点点头,同时自己也似乎有点知道这个肖惬的好了。柳儿思考了片刻,觉得似乎是这么个道理,他叫身旁的两个人过来把肖惬解开,同时将一旁放着的琴递给肖惬。肖惬乖巧的拿过琴放在桌子上,谄媚的对着大家笑了笑。
“额,那个,不好意思哈,打扰大家一下,小女子初来乍到,还不太懂规矩,所以希望大家海涵,在这里呢,小女子就献歌一首,给大家助助兴可好?”肖惬还算落落大方的开场,同时装孙子模式全面开启。
大家由不解到接受的安静下来,或好奇或烦躁的看向肖惬。肖惬一看差不多了,她素手轻拨,有异于他们平时听过的音乐声缓缓的响起。
她是悠悠一抹斜阳
多想多想有谁懂得欣赏
他有蓝蓝一片云窗
只等只等有人与之共享
她是绵绵一段乐章
多想有谁懂得吟唱
他有满满一目柔光
只等只等有人为之绽放
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来啊爱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
来啊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
来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风光
啊痒
大大方方爱上爱的表像
迂迂回回迷上梦的孟浪
越慌越想越慌越痒越搔越痒
哎呀
这首歌是黄龄的《痒》,在那个世界里,白白就对这首歌格外的青睐,因为这首歌的韵律实在是有够特别的,而且那个世界里的白白嗓音有些甜,虽然和她女汉纸的形象完全的不相符,可是白白就是对这首歌情有独钟,而且这婉转的曲调······总之一个字,贱!在白白看来,想要把这首歌唱好,靠的就是一个贱字,而在今天这个场合里,让白白练习了无数次的《痒》终于派上了用场,她得意的用肖惬这更为清丽的嗓音唱,反倒显得更加魅惑。肖惬看着底下这些人的反应,也再次印证了这首歌的特殊。
肖惬得意的一笑,不过现在还不是自己可以得意的时刻,肖惬放下手中的琴,独自一人站起身清唱。果然,肖惬激情的表演换来了大家一致的观看,就算现在站起来的她也没有让人觉得别扭和突兀。肖惬压着步子缓缓的走了下去,她依旧唱着她的歌,纤长的手指或挑逗或漠然的流连在各个男人的小巴上,欲离而又欲近。
“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来啊,爱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来啊,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来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风光!”
妖媚的词,妖冶的身段,肖惬带着暧昧不清的笑,她流转与各个男人之间,却又不被任何人抓住的魅惑无限。在场所有男人的眼光都跟着肖惬的身姿一起移动,他们看着她挪到门边,看着她冷笑的甩了下头发,看着她魅惑的撩了下裙摆,看着她摇曳着身姿模糊不清,看着这身姿有恍惚的消失不见。
消失不见?所有的人当场一愣,他们还迟钝的在脑海中回想着刚才撩人的肖惬拉开门一闪即逝的倩影。
“快追啊!”柳儿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大喝一声,紧接着屋子里的所有人都迅速起身,一起冲向门外。
妈呀!刚刚跑出来的肖惬看着身后追赶着的这些个男人们就想哭,她别无选择的加快速度,迅速在这窄小的走廊里腾挪奔跑。
“抓住她!快抓住她!”背后的声音此起彼伏,然而走廊里的人却在一愣之下快速的追着肖惬的身影奔跑过去。
一瞬间,整个走廊里乱作一团,这是二楼,肖惬想要找楼梯下楼,可是楼梯处有太多的人,而这些人却跃跃欲试的准备抓住这个不断奔跑的自己。
肖惬这个头疼,现在这个走廊里的人实在太多,自己根本来跑的空间都没有。
“抓住有赏啊!”柳儿再次大喊,本来沸腾起来的走廊更加的沸腾,原本主着看热闹的人们也纷纷的被调动起来,他们一个个带着兴奋的表情饶有兴趣的追在后面,而自己俨然就是个百万大奖。
狭窄的走廊一下子拥挤了更多的人,他们堵住了去路,方便了身后那些不断追逐的人们。
前有追兵后有堵截,肖惬回头看着马上就要追上来的柳儿他们,又望了望这所谓二楼的高度。肖惬一咬牙,不管了,反正掉下去摔断了胳膊腿的也比让柳儿逮到要好得多。
肖惬再次望着这高度咽了咽唾沫,她爬上栏杆紧紧的闭上眼,不能想也不敢想的纵身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