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辉满脸阴沉,也没有去追谭玲,他丢不起这个人。
但不管怎么说,谭玲是自己的女朋友,这个面子总归是丢了的,于是他怒气勃勃的看着那个男生,“事情是你们惹出来的,现在,该怎么给我个交代?”
“交代你MB,自己骚包穿身礼服来酒吧,还怨上别人了?”那男生不甘示弱的回骂道。
口头交涉无果,按照流程,这时候就应该是动用武力了。
战斗一触即发,就连张布都跑进了自己的班级里,酒吧的保安也开始朝着这边赶过来,可以预见的,不管最终哪边获胜,结果都是被那群彪悍的保安乱打一顿后,丢出酒吧。
哐当!
一声巨大的响声在整个酒吧响起,就连正在播放摇滚的音箱声,都不由微微一滞,所有人转过头去,就看到一个满脸阳刚的男人,眼神极度森冷的提着一把椅子。
哐当!哐当!哐当!
一下!两下!三下!
钢铁铸造的椅子砸在光滑的地板上,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连接靠背的钢柱,竟然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弯曲,可以想象他究竟用了多大的力量!
整个酒吧奇迹般的安静了下来,咣当咣当的响声如同大锤一样敲击在人的胸口,每一次落下都让很多人的眉头忍不住随之一跳。
秦安无比森冷的眼神扫视而过,竟没有一个人敢和他对视,情不自禁的就朝后退却一步。
突然之间,秦安停手了,举起那把已经变形的椅子,朝着那群人不屑的勾了勾手指:“嘴上牛一牛,打一打群架谁不会?有种的,来一个和我单挑。”
如果说圈子分为三六九等,那么苏子就一直生活在那个最上等的圈子中,在那里,即便你胸中有猛虎,但表面也要做绵羊。
没有人敢在那种圈子里炫耀自己的武力,苏子也觉得,自己也不可能看上那样的男人。
可此时,当秦安举着一把已成废铁的椅子,不屑的勾着手指时,苏子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