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逊微微一愣,确定对方是在询问自己,这才上前敬了军礼道:“首长好,请问有什么事?”
那大校回了一个军礼道:“你是几队的?”
萧逊被这个大校一问,心里不由的鄙视了一下,这么小儿科的问话他才不会上当,保密条例说的很清楚。
“首长,恕我不能奉告,没有其它什么事儿,我们就走了。”萧逊面无表情的说道,顺手向着停顿下来的队伍招了一下手,一扭头就打算离开。
谁知那大校并不生气,反倒是一脸笑意的看着萧逊道:“我知道你们是出来拉练的队伍,我们是来接你们的,队长是谁?跟你说不清楚。”
“我就是他们的队长,还是那一句话,我们什么都不会告诉你!”萧逊严肃的看着那大校道。
那大校倒是一脸似笑非笑的盯着萧逊,摘下墨镜擦了擦道:“我说你这个兵,还真是傻缺,有车都不坐。”
萧逊眼睛微微一眯目光锋利的盯着对面大校,咬着后槽牙道:“你在说一遍?”
原本绷着脸的大校被萧逊这么一看,忍不住笑出了来,心情大好的看着萧逊他们,萧逊懒得跟他较劲,丢下一句:“浪费时间。”
就招呼所有的战士上路,此时跟在队伍后面抬着担架的黄烈,还不忘对着那大校比了一个中指,傲娇的被苏涛搀扶着一瘸一拐的跟着队伍走。
原本打算坐上车的大校笑的声音更大了,拍了拍车门对着里面道:“飞鹰,这群臭小子还真是无法无天了,就跟你当初差不多。”
“队长,能别提以前的事了吗?”飞鹰一脸的郁闷看着不远处一群消失的背影,自傲的一笑。
“刚才那个小子就是天狐的种?”
“队长,他是天狐的独子,不是种!”
“哈哈哈,对,是独子,这脾气跟他爹一个德行,倒是有狂妄的资本。”
“那他母亲去世的消息我们要不要压一下?”飞鹰有些担忧的看向不远处的大漠,整个人都显得很疲倦。
原本还说笑的朱晨点燃一根烟,思量很久才对着飞鹰道:“最好第一时间就告诉他,越是拖着不说对他越不好,况且他们家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
“这种事情总是让我来说,我这个人嘴笨,就担心……。”
“有什么担心的?实话实说就好了,他是天狐的孩子,我相信他能挺过这一关。”
飞鹰并未接话,整个将头抓了一下,接过朱晨的烟狠狠的吸了一口道:“纵火犯自杀?你相信公安的鬼话吗?”
“现如今不相信能怎么办?想要深入调查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调查清楚的,我们只能等!”朱晨眯着眼盯着飞鹰,飞鹰看上去很苦恼。
“等?又是等!天狐的死因到现在都无影无踪,现在他的爱人莫名其妙的被纵火杀害,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飞鹰狠狠的砸在军车上,一边的警卫员早就识趣的走的远远的,留下空间给飞鹰和朱晨两个人。
“哎!”朱晨原本伸出去想要安慰飞鹰的手,僵直在了空中,默默的抽回之后,“现在的乌江不太平,他们总会露出把柄,就像是毒蝎自取灭亡一样,黑的终身都会是黑的,藏不住。”
飞鹰原本还气恼的样子在朱晨说完这一句话之后,收敛了不少,眼睛盯着朱晨背过身将烟头踩在脚下的背影,手死死的攥住,脑海里一直重复着朱晨的那一段话。
经过两个小时的奔袭,萧逊他们终于到达了指定地点,一个偌大的停车场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排桌子,桌子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就在他们将行囊放下,坐在地上喘着气的时候,突然走出来几个炊事班的战士,端着几大盆子食物,香味四溢的让原本都累趴下的战士都勾|引的坐了起来。
“红烧肉!”
“队长!你看是红烧肉,还有红烧猪蹄……。”
“还有卤鸡腿!”
原本就饿的前胸贴后背的战士们激动的站直了身体,就扑倒了桌子旁边,盯着热腾腾的食物咽着口水,眼圈发红整个人都恨不得扑进盆子里去。
“慢着!都不要动。”萧逊焦急的走上前,将盆子里诱人的食物都盖上了纱布,转头对着一脸渴望盯着自己的战士道:“我们最好不要动,保险起见我们最好等到教官来了再吃!”
他的这句话提醒了所有战士,原本还很渴望的战士们依依不舍的收起了口水,慢慢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黄烈跟苏涛两人盯着红烧肉目不转睛,根本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你们两个干什么?”
萧逊有些头疼起来,怎么就忘记了红烧肉是苏涛跟黄烈的死穴,走过去就拽住了他们两个人的胳膊道:“给我回去!”
“报告队长,为了食物的完整性,我们打算守在这里警戒。”黄烈给萧逊敬了一个军礼,说的一本正经。
当下躺在地上休息的其他战士都笑岔了气,萧逊真是被这个活宝给逗乐了,看了看那盆红烧肉道:“别闹了,走!”
“队长,是乐正兵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