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还是得自己亲自确认一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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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看到许久未见的耶律宗真,素音的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欣喜,她连忙起身,却猛不察动了一下还没有养好的左脚,她一时忍不住,已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素音,躺好。”耶律宗真的声音还是淡淡的,但这份关怀还是足以让素音感动。“主子有什么吩咐?”
“高瑞,是不是认出你了?”竟然能找到这儿,他还真是小看了高懿德的儿子。
“没有,”素音有点心虚地避开了耶律宗真的眼神,那日在大街上的事,她不想让耶律宗真知道。
见此情景,耶律宗真也明白了大半,“你好好养着吧,如果出门的话,注意点,”他拿过阿旅递上的活血散,“这个擦在伤处,一个星期就会好,万一让你哥哥见着你瘸着脚,该怪我照顾不周了。”
“大哥要来汴梁吗?”素音很是惊喜,常年来跟随主子远在大宋,远离父母亲人,父亲母亲都已去世,哥哥,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尽管常年以来她已经练就了无欲无求,习惯了孤独,可现在知道哥哥要来,她还是惊喜不已。
“嗯。”耶律宗真的语气却没有想象中的惊喜,“你好好养着吧。我先回去了。”这些天以来发生了太多事,再加上今天高滔滔逃避的眼神,他的心里实在不舒服。
看着逐渐消失的身影,素音甜蜜地握紧了手中冰凉的瓷瓶,这么多年,这是他给自己唯一的礼物,虽然是药,可是她不在乎。
从5岁那年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起,她就已经下定决心这辈子只爱他一个人,再等等,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她就能到他的身边去了。
“哥哥,你会帮我的,对吗?”她看了眼窗外皎洁的月光,心里忽然对许久不见的兄长分外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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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素音和耶律宗真各怀心事的同时,高滔滔的心里也不平静,今天见到甄宗,她是惊喜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念他的呢,连高滔滔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人们常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低头看了眼手中精致的镯子,这是戏文里说的,爱吗?
不对,高滔滔立刻否决了自己,他只是兄长而已,对,只是兄长。
可是,她的心里升起另一股声音,赵宗实也是哥哥,还有小时候的一份情谊在,同样是阔别许久,为何,她心里的的感觉就不一样呢?
爱他吗?高滔滔扪心自问,她是个聪明的女子,爱上一个人很容易,但和爱的人长相厮守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出身高府这样的世家大族,她的人生,从来就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我要做的,就是把这份好感扼杀在摇篮之中。”高滔滔疲倦地皱眉,不能再让这份好感发展下去,于她,于高家,都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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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了这些?”高殷房内,待灵犀说完,高殷幽幽开口。
“是,三少爷。”灵犀垂着眼,不敢看面前的高殷一眼。心内也是后悔了,自从上次自己病急乱投医,高殷最近,总是似有若无地向自己打听高滔滔的情况,自己现在,倒是和那些说书人口中的细作没两样了。
小姐,是灵犀错了。
高殷心内冷笑,耶律宗真,你还真是好样的。刚从大辽回来就去见了他高家的女儿,这是,志在必得么?
这一次,大辽皇室向中原求亲,耶律宗真又消失了这么久,他心里明白,他,肯定是回大辽了,高殷心内寻思着,只怕那位大辽的二王子再是三头六臂,也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大宋将来有如此强劲的对手,只怕,大宋也该是忧愁了。
“回去吧,不要让姐姐发现了。”这件事,有他在暗中看着,高殷心中已是有了注意,万不得已之时,他不介意来个釜底抽薪,耶律宗真在大宋筹谋多年,该是知道如何权衡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