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赵宗实忽然想起了什么,“我还有一个结拜弟兄,也姓高,叫高绝,你认识么?”他很喜欢这个朋友,甚至隐隐有种感觉,他们,似乎已经认识多年,这一次的相见,不过是久别重逢而已。
高殷眼角微微抽搐,“滔滔不绝”,还真有她的。
“一个远房堂弟,前些日子,倒是借居高府,已是许久不见了。”
“是吗?”赵宗实笑笑,原来是高家人,“他可是个很有趣的人,你以为呢?”
“没错。”耶律宗真从善如流,“能得到雨凝姑娘的青睐,自然不凡。”
鸾凤楼!雨凝!
高殷头疼,她居然学别人去**,传出去怎么得了。既然现在大哥顾不上她,就让他这个弟弟代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姐姐。
“二位,高殷先告辞了。”虽然没能查到甄宗,不过,知道了高滔滔的动静,也算是差强人意,其他的,以后再说也不迟。
看着急急离去的高殷,赵宗实有点惋惜,“我还有话要问他,怎么就急着走了?”
耶律宗真却是一派气定神闲,“看高公子的样子,不是说谎。”这段日子,高府该是人仰马翻才对。他嘴角上扬,过段日子,该是更人仰马翻才对。
赵宗实忽然有点感慨,“小的时候,我们几个人中,属他最小,可偏偏他又是最沉稳的一个。”回忆起当年,赵宗实也是微笑,虽是百转千回,但最终大家却依旧还是当年模样。
“是吗?”耶律宗真挑眉,这倒是第一次听说。
赵宗实似乎又是想起了什么,“他姐姐倒是个很有趣的姑娘。”回忆起那个月夜这下精灵一样的身影,和记忆深处的那个人,倒是无异。
“是吗?”耶律宗真对这些往事秘辛没什么兴趣,“你这次来,还回去吗?”这才是他最关注的,费了这么大的劲,他要的,可不单单是这个结果。
赵宗实摇头,“可能会呆很久,这次被任命为左监门卫率府副率,看来是要住上一段时间了。”虽说王族子弟都不信人,但甄宗曾经救过母亲无数次,他早已把他当做为数不多的朋友,
耶律宗真轻笑,“看来,我们三兄弟又可以聚聚了。”
“谁说不是呢?”
········
“三少爷,您不能进去。您别为难奴婢好不好?”莲花阁外,灵犀苦着一张脸,从那日被高殷堵上之后她就一直心里惴惴不安,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怎么了这是?”看着怒气冲天的高殷和满腹委屈的灵犀,高滔滔着实恼了,“高殷,这是我的莲花阁,灵犀是我的丫鬟,也只能我来教训,”她的人,可不是给人欺负的,就算是亲弟弟也不行。
“高滔滔!”
“行行行,进来说。”高滔滔内心腹诽,这样的高殷,她其实还是有些怕的,高殷面色依旧阴沉,“你最近是不是去青楼**了?”
高滔滔有些心虚地避开了高殷的眼神,“没有,我只是去那儿听曲吃点心而已。”
这才“而已!”
高殷着实头疼。他知道,自己的姐姐和别的大家闺秀不一样,可是这个模样,也着实是太过让人伤脑筋了点。
“我答应你,以后不会踏足那里。”
“最好是这样。”高殷冷哼一声,回忆起白日的情景,“对了,赵宗实回来了。”
高滔滔颇感意外,在这个风口浪尖的时刻,他怎么回来了。
“看来,朝里就要有大动作了。”高殷沉思,刚刚的怒气似乎消散了许多,丽妃即将临盆,这个时候却把原来议储的人选召了回来,这里面,绝对不单纯。
“怎么了?”
高殷嫌弃地看了一身素雅的姐姐一眼,仪态端庄是要,但她,未免也太素雅了一点,“好好打扮打扮自己,”虽然他素来不喜浓妆艳抹,但胭脂水粉什么的,还是有的好。
“这件事不劳你操心。”他管的未免也太多。
“还有,以后少穿男装出门,甄家狐裘店更要少去。”虽然仅仅只有几面之缘,但他很清楚,那个甄宗,绝对是个危险人物。
“你怎么知道我,”高滔滔忽然看向灵犀,“灵犀!”
灵犀有些怨怼地看着高殷,这个三少爷,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得了,别怪灵犀了。”高殷悠闲起身,末了留下一句,“高绝这个名字,听上去真不怎么样。”
“你!”这可真是亲弟弟,高滔滔郁结,垂头丧气地掏出刚刚藏好的册子,发泄似的一页翻过一页,看着那些可怜的纸张,灵犀默默退了出去,算了,这对姐弟之间的事,还是他们自己解决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