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搅本国舅爷的好事。”
高滔滔心知自己这一走雨凝恐怕“凶多吉少”,她扯出一个笑脸,“今天雨凝姑娘身子不爽,可否请国舅爷移驾别处,改日再来?”
张弛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身后的人立刻涌上来,高滔滔不敢轻敌,幸好当初从大哥那里学了不少招数,应付这么几个人还是绰绰有余。
几个回合下来,那帮狗仗人势的家伙已是人仰马翻,张弛彻底火了,捏着拳头就要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高滔滔灵巧一闪,反身扣住他的左手,把张弛疼得龇牙咧嘴,连身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见目的达到,高滔滔凑近张弛的耳边轻声说到,“张国舅,丽妃娘娘快要临盆,这一阵子圣上的心思应该不全在张贵妃身上吧?”
张弛有点吃惊地看着眼前陌生的少年,高滔滔也不恼,“、识相的话,这段时间就应该安安分分,万一丽妃生下个皇子,张贵妃在圣上的心中,又该是几斤几两呢?”打蛇打七寸,张弛靠的是张瑶,张瑶,就是他现在最顾忌的人。
看着张弛彻底成了落败的公鸡,高滔滔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她松开紧扣着张弛的右手,“以后,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张弛屁滚尿流地带着属下走了,芸娘很是欣喜,这位高公子可是给自己解决了个大麻烦呢!
“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窗外夜色已深,再不回去恐怕要穿帮了。
“高公子,请留步。”雨凝主动拉住高滔滔的手,到了房内她卸下脸上的面纱,一张倾国倾城的脸立刻出现在高滔滔的面前,她知道雨凝是美的,可见到全部的她才知道,这个世间,有一种女子,是只该天上有才对,比如,眼前的她。
“今日之事,多谢公子了。”雨凝缓缓福身,高滔滔已是笑笑,“应该的。”
今后,也该离这些烟花柳巷远一点了,高滔滔心下已是打定主意,一个女子,愿意让一个男人见到自己的全貌,这也是代表,她的心,也是落到了这个男人的身上,她不可能给雨凝幸福,所以,割断她的想念,是最好的办法。
“主子,您今天做的太过了,”从鸾凤楼出来,灵犀一直在碎碎念,高滔滔正欲让她闭上嘴,忽然四周传来动静,她心叫不好,立刻拉着灵犀避了开去,手臂上传来隐隐的疼痛,一支箭已是射中了她的肩膀。
“主子!”灵犀这下慌了,看着黑暗中隐去的身影,高滔滔咬着牙把箭拔了出来,鲜红的血立刻汩汩流了出来,把白色的内衬都给染红了。
“走!”此乃是非之地,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那个张弛小人干的好事。
灵犀总算回过神来,再也不敢多言,搀着高滔滔就继续往前走。待二人走远,黑暗中一个人眼神一闪,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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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犀,高滔滔呢?”一晚上都不见人影,他心中也是不安。最近为了丽妃腹中的孩子,各路人马也是虎视眈眈,这个时候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这,”灵犀的支支吾吾引起了高殷的怀疑,他推开门,立刻就发现一个男装打扮的身影正撕扯着什么。
“高滔滔,”高殷的眼神变得凌厉,“这是怎么回事?”
“你小声点,”高滔滔扯了他一把,
“那你给我说清楚”高殷眼神一冷,居然有人敢伤他高家人,找死!
高滔滔不语,高殷立刻将目光转向姐姐的贴身婢女,“灵犀,”
“三少爷,”灵犀苦着一张脸,高滔滔手里也已经差不多,“你别为难灵犀,是我不好,今天出门的时候遭人暗算了。”
“谁这么大胆敢暗算高府的小姐,”看着一身男装的姐姐,高殷暗暗叹了口气,“你这几天是不是在外面又惹是生非了?”
“绝对没有。”胳膊上隐隐传来疼痛感,高滔滔忍不住皱了皱眉,高殷也着实头疼,“我看看,”他仔细盯着伤口,“只是伤到了皮肉,骨头没断,箭上也没有涂毒,看来只是想给你一个教训。没什么大事,敷点药就好了。”他拿起桌边的药膏,仔细地在高滔滔的胳膊上擦拭着,高滔滔笑了,“想不到你处理起伤口来还挺有模有样。”做不成将军,到军营里做个军医应该也是绰绰有余。
高殷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高滔滔却是笑了,这么可爱的弟弟,她也记不清是什么时候见过了了。虽然受了伤,能见到这样的高殷,也是值得的。
看着伤口处理的差不多,高滔滔也开始下逐客令,“你可以走了。”以高殷的性子,接下来自己也是免不了要受一番盘问,她今天很累,不想应付他。
高殷不语,也罢,有些事,明日再说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