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我还可以再告诉你一件事,红楼的那个洪老板也曾经到我这里来做过这种手术,遗憾的是手术后没多久他的身体就出现了严重的排斥,最后暴毙了。”原来,这才是那个暴发户暴毙的真正原因。
我越想越觉得器官移植这件事有问题,就问高正平:“在做手术之前,你是否做过器官匹配?如果试药者的器官已经被新药侵蚀发生病变,你也还是照样给患者做移植手术?”高正平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翘起了二两腿,不急不缓地说:“是的,没错!”“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会有多严重吗?”“那你在给陈晓飞吃药之前没想过后果有多严重吗?”“够了,不要再和我提陈晓飞了,我已经受到了良心的谴责,也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了。请你不要转移话题,我们现在谈论的是你做的事。”虽然我现在愤怒到了极点,但是高正平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对我说:“在做手术之前,我们都会和患者签一份协议,协议上注明了患者是在知晓术后可能产生的所有不良反应的前提下自愿接受手术。如果术后死亡的,我们就告诉他们器官和身体产生了严重的排斥,因为有协议在先,患者家属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而高昂的手术费依旧会照常支付。”看着高正平那张有些洋洋得意的脸,我终于失去了理智,一边大叫着要去报警,一边往外走。
走到门口,我站住了,没有房卡我是出去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