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窗是完好无损的,这就奇怪了,那个越南人怎么会突然就消失了呢?
我火急火燎地找到了林香,告诉了她我的发现。她听了并没有感到惊讶,而是轻描淡写地告诉我,那个越南人已经死了。什么?那个越南人死了?这怎么可能呢,昨天晚上给他注射了镇静剂之后他还安静地呆在房间里,怎么会一夜之间就死了呢?我不相信,又追问越南人是怎么死的,尸体现在又在哪里?林香一下就生气了,说她没有义务和责任解答我的疑问,还让我不要多管闲事。她的这种态度彻底地激怒了我,我刚要发作,她却已经拂袖而去了。
看着林香的背影,我慢慢地松开了紧握的拳头。他们这些人,一直把我当成傻子戏耍,昨天晚上还活生生的一个人今天怎么就会死了呢。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但是总有一天我会找到答案的。
慈善家一行人和高正平在办公室谈了没多久,熊志刚和于枫就一起上了楼,朝着高正平的办公室走去。在走廊上碰到我的时候,熊志刚还冲我挤眉弄眼了一番,我没理他,转身下了楼。
中午吃饭的时候,只有林香,石建和我,江老伯四个人,连黄护士都没有来。江老伯偷偷地告诉我,高正平让他一个小时之后把饭给他们送到楼上去。我看了看林香和石建,这两人都闷头吃自己的饭,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我对江老伯说一会儿送饭的时候叫上我,我和他一起去,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