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完她长长一段带着极大信息量的话,我也一时无语了。“我知道了。”说完这句,我当机挂了电话。
抬起头来,叶安琪的神色多了几分不安,“董事长,是谁的电话啊,好像也在说视频的事情。”她问。
“王秘书。”我喝了一口咖啡,长出一口气,故作无奈,“你们都说自己是清白的——我相信。可谁是罪魁涡首呢?”
叶安琪摇摇头,思量着说:“总不会是袁经理自己吧?”
这是个极好的创意,我认为。
这件事就该以这样的方式结尾。我没有答叶安琪的话,只是打了个响指说可以回家睡觉了。
明天下班之前,一定给陆梓枫一个说法,台面上可以不了了之,但私底下,我要让他接受这个现实,这一切是袁芳自编自导的戏码。
这一定会有更好玩的事情发生。
太多的事情太多的人,一旦被揭下面具,就会无比狰狞。
不知道在他的心里,袁芳是不是也有不为他所知的另一面呢?
我渴切的想要看到他们的小集团内部互相猜忌、人心惶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