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帅笑道:“你连摄魂铃都带来了,捉走魔鬼还不是轻易而举吗!”
美女把两束光团收到铃铛中,她伸出手掌,两个小铃铛自动飞回她的手中。魔鬼车长的身体站立不稳,砰地一声摔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张帅对王永杰说:“魔鬼的魂魄已经被蓝姐吸走了。”
美女回过头对张帅说:“行啊你,危急时刻想起你刘哥来了,平时怎么不见你去登门探望?”
张帅大叫冤枉:“蓝姐啊,你可冤枉我了,我去过封龙山中好几次,可是一次也没有找到那幢别墅,它怎么会凭空不见了呢?”
“奥。”蓝姐笑道:“忘了告诉你了,刘清在住宅四周埋了些黑豆,他用了黑豆隐家法,另外,当初为了防备石精,珍珠还设了一个八卦阵,后来也没有拆除。”
“我说呢,那我以后怎么才能找到你们啊?”
蓝姐从身上摸出一个小木牌递给张帅说:“这是一道六甲总牌,你到原来的住址那里后,把木牌举到眼前,口中说‘开’,就能看到封龙别墅,别墅门前有一株柿子树,你用六甲牌在上面敲三下,会有人出来接你。”
“知道了,谢谢蓝姐,过几天我会去登门拜访,对了,刘哥到底有什么要紧事?”
蓝姐嘻嘻一笑道:“小雅不久前刚生了孩子,你刘哥得在跟前照顾着。”
“哎呀,那真是恭喜啊,我说什么也要去看看了。”
“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先走了。”
一道红光一闪而逝,美女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众人的嘴巴半天合不拢,这美女是人还是传说中的仙女?怎么这么厉害?来无影去无踪的。”
王永杰忍不住问道:“张先生,你快说说她是怎么来的?用的什么法术?”
张帅疲惫的合上眼:“你先让我歇会儿,两天没有好好睡觉了。不行,这地方太血腥,我得去自己的铺位上睡去。
小白兔指挥着众人把宿营车打扫干净,死去的几个人全都移到隔离车。众人都在痛骂着代车长,这场灾祸归根结底全由他而起。
原来代车长由于工作上的失误,被刘主任参了一本,丢掉了正车长的职位,他从此怀恨在心,一直存心报复。
这次走大列,当他知道刘主任也去时,一个谋划已久的计划开始实施了。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学了猫诅术,这个法术要实施五次才能奏效,最后一次把猫掐死,鲜血喷到照片上,人就会死亡,本来他计划好了,走大列九天,除去不在车上的三天,也就是有六天的时间,最后一次在车到站台时念咒做法,让刘主任“暴病而亡”。
可谁知天不遂人愿,回来的途中遇到山体滑坡耽搁了,而车上正好有个旅客买了镇魔铜镜,更凑巧的是,赵来慌乱中将五芒星倒置,从而让代车长招出了魔鬼。本想害死刘主任,谁知最后把自己也绕了进去,这就是害人又害己。
第二天上午,列车进入河北省境内,再有三个小时就要到家了,王永杰拿着分到的工资找到张帅,抽出二百元递给他,他说:“算了吧,你还真给啊?“
王永杰说可不咋的,镜子是我给摔坏的,不能让你出钱啊。张帅摆摆手,说不要了,王永杰硬递给他说:“我有话问你,昨晚上那个蓝姐用的是什么法术,来无影去无踪的?她和刘哥是什么关系?我对他们的事很感兴趣,你能不能给我讲讲?”
张帅说:“她叫篮秋珊,用的是瞬移术,她是刘清的大学同班同学,他们的故事说起来话长了,你坐下来,听我给你详细讲讲。刘清是万法门的掌门,从小拜师学法术,在荆州上大学时认识了篮秋珊和小雅,小雅一度曾是电视台的主持,后来成了他的妻子,篮秋珊原本养着一条金蚕蛊,不小心施到了一个心怀叵测的男同学身上,她不想害人性命,可是却无力控制金蚕,才央求刘清陪她去寻找火刺猬。后来小雅出了点事,刘清在和血魔打斗时也失去了法力,是篮秋珊一直陪着他,寻找到了一部旷世经书,两人才练成了如今这样神鬼莫测,来去无踪的功夫,所以也从未没离开他,三人经过许多磨难后,就一直住在一起。(详情见《万法归宗之血玲珑》《万法归宗之应劫经》)”
王永杰不禁有些疑问,三人住一起,这算是什么关系。他问张帅:“这两个小铃铛,我听你说叫摄魂铃,是干什么用的?”
“那是万法门的法宝,听刘清讲,早在明初的时候,被一位祖师爷在斗妖之时不慎毁坏,直到近几年,他们才在华山重新获得,两个铃铛一阴一阳,专门吸取鬼怪的魂魄。我给你讲啊,刘清的故事很是精彩,曲折动人险象环生,要是写成小说肯定好看。”
张帅这一讲就讲了三个小时,直到列车进站。
王永杰回到家中,犹自惊恐不已,这一趟大列走下来,简直就是从鬼门关转了一圈,晚上他早早就躺下了,却是怎么也睡不着,想起那血腥的场面就觉得恶心。半夜里忽然肚子难受,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胃里窜动,王永杰忽然想起自己在入古墓前,黑大汉曾给他下了泥鳅蛊,本以为黑大汉死了,自己也就安全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