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野猪有十几只,一个个体格健壮,身上披着灰色的鬃毛,在草地上欢快的拱着,寻找着可以下肚的食物。王永杰在一本书上看过,野猪的食物很杂,只要能吃的东西都吃。不管是青草还是土壤中的蠕虫,或者鸟巢中的鸟卵,甚至于野兔、老鼠等活物,都是它们的扑食对象,更令人惊奇的是,它们还能捕食蝎子和毒蛇,可是从来没有一头野猪因为吃这些危险食品而引起过中毒。
小白兔欣喜地说:“太好了,如果能够抓一两只野猪回去,我们的问题就解决了。”
他不知道野猪可不好惹,它们机灵凶猛,奔跑快速,警惕性也很强,猪嘴的獠牙尖锐,鬃毛和皮上涂有凝固的松脂,就是用猎枪弹也不易射入。而野猪一旦发怒,对人发起攻击来,后果会不堪设想。
王永杰刚要提醒小白兔不要乱动,他已经跳了起来,口中喊道:“同志们,冲啊。”那架势颇有些电影上战斗英雄的光辉形象,向着猪群就跑过去。“完了,小白兔遇到野猪,这不是背着萝卜找擦床吗?”王永杰也紧跟着跳起身,但不是随着他向前,而是以最快的速度爬上旁边一棵比碗口还粗的树上。
正在吃食的猪群停止动作,抬头向这边看来,一只最健壮的野猪尾巴翘起,尾巴尖打着卷,脖子周围的鬃毛全部立了起来,它“哼—哼—”的叫着,就向小白兔冲过来。余下的野猪也都嚎叫着跟在后面,它们龇牙咧嘴,瞪着眼睛,锋利的獠牙上挂满草根树枝。
小白兔回头看看,一个人也没有跟上来,大家上树的上树,躲藏的躲藏,他立刻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蹲在地上,却不料用力过猛身体不稳,像一只球一样向山坡下滚了下去。
好在野猪群不是向着他们隐藏的方向冲过来的,而且野猪的性子就是一直向前,过去之后就不再回头。片刻的功夫,猪群已经消失在前面的树丛中。
孔哥从一块岩石后面探出头来说:“快去看看,小白兔有没有事。”
这一段山坡不太长,当他们下来时,小白兔正闭着双眼,靠在一棵小树上痛苦地呻吟。孔哥说:“小杜,你怎么样?没事吧?“
小白兔的衣服被树枝挂开了好几个洞,他的胳膊上腿上脸上伤痕累累,也不知道内脏受伤了没有。孔哥上前搀起他,让他走了几步,小白兔说:“没啥大事,就是伤口疼。”
江哥开玩笑道:“要说还是当领导的,福大命大造化大,你没事就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孔哥对王永杰说:“杰子,你扶着点领导,咱们趁天没还没黑,赶紧找些吃的回去,如果再碰上狼群就更麻烦了。”
当他们赶回来时,太阳已经落山了。小白兔让餐车工作人员赶紧把野菜、蘑菇等进行加工,同时通知播音室广播,要旅客按照车厢顺序来餐车进餐,虽然食物有限,但做出来也够一人一大碗炖菜吃了。
把野菜放到餐车后,王永杰回到宿营车,张帅还在靠近门口的铺位上坐着。他问道:“怎么样?没什么事吧?”
张帅朝隔离车看了一眼道:“不容乐观啊,我真的很担心,也不知道这车什么时候能开。”
王永杰说:“大概是明天吧,车一开你就有办法了吗?”
张帅点点头说:“等车离开这里,手机一有信号了,我给刘哥打个电话,他的法力无边,对付这种小魔鬼真是手到擒来...”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隔离车的端门传来咚咚的响声,两人一看,顿时吓得张口结舌,只见代车长站在门里,正在用力的拍打玻璃窗,也不知是害怕还是怎么的,随着他的拍打,王永杰觉得地板都在震动。
贴在门上的符被震到地上,玻璃砰地一声被拍的四分五裂,代车长一头从破洞中钻了出来,他两眼通红,面色发绿,张开尖利的十指向着张帅冲来。
张帅左手托着他的宝贝佛珠,他咬破舌尖,把一口鲜血喷向佛珠,同时右手食指,中指伸直,大拇指扣到无名指与尾指上,这叫“剑指”。他的嘴里念念有词:乾元荫覆,天运无偏,造化发育,万物滋焉,东西南北,住意安然..。“
他念完咒语,用剑指一指佛珠,只见一道红光笼罩在佛珠上。张帅左手一甩,佛珠向着代车长飞去,砰地一声正撞在车长身上,车长一声哀嚎,伤口处竟然出现一个血洞。他浑身抖动不已,连忙转身跑回了隔离车。王永杰如梦中般惊醒,一把抓住张帅的胳膊惊喜地说:“太棒了,你老说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这不挺容易就打败了魔鬼吗?”
张帅脸色苍白,他哆哆嗦嗦的说:“你.懂什么,我这是.
。”
张帅站立不稳,一跤跌坐在铺位上,口中直喘粗气。
王永杰看看张帅,又看看破裂的端门,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如果魔鬼车长再出来该怎么办?这一看隔离车不要紧,吓得他差点晕过去。
代车长站在过道里,手中举着一个东西正在大嚼着,仔细一看,那竟然是乘警刘巨超的一只胳膊。
代车长吃的津津有味,仿佛他手里的不是人胳膊,而是烤熟的鸡腿,王永杰却看的心惊胆战,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