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往前走。
吴源捡起衣服,追了几步,与她并肩同行,“下午那个男人是谁?”
凤晴没有理他。
“你让我陪你出来,就是为了见他?”吴源猜测的问。其实他根本不关心那个男人是谁,只是想知道凤晴到达要自己陪她干什么?
凤晴停下脚步,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石,一抖腕子,碎石便在海面上打出三个小海花,然后才掉进海里。
“小时候我常和村里的男孩一起玩,看他们用石头在水面能打出好几个水花,我也跟着学,但最多只能打三个。”凤晴望着海面上掀起的浪花,回忆着往事,道,“那些男孩说,能打五个水花的,资质最笨,能打十个的是聪明人,打十五个的便是帝王才智。”
她又捡起一块石子,抬起手想仍,犹豫后又放下,“我最多就能打四个,注定是个笨女人,一辈子被别人骗。”
吴源也捡起一块小石子,“要是能打二十个呢?”他边说,边学她刚才的样子,手腕一抖,石子便在海面上一起一落的向前飞,足足打出二十五个水花,才掉进海里。
“挺简单的。”吴源笑道,“打出二十五个是什么?”
凤晴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半天挤出两个字:“变态。”
吴源无语。
俩人沿着海边,向前漫步,凤晴身上披着刚才那件外衣,感觉暖和许多。
她说,下午跟他吵架的那个男人,叫“齐于海”,本来应该是她的丈夫,现在却娶了别的女人。
那时凤晴刚刚来到福兴城,举目无亲,对于一个身在外地的女孩,处处都不方便,受人算计。齐于海是她认识的第一个人,帮了她许多忙。后来她才知道,齐于海是福兴城里有名的赌徒,常常欠下一屁股懒债,到处躲藏。帮自己是为了替他还债。
有一次,齐于海偷偷将她带的钱拿去赌,输个精光,被人追债上门,要砍他手脚。凤晴念在旧情,说要帮他还债,但齐于海欠的实在太多,加上对方逼迫的时间又紧,无奈下,凤晴便投身“青衣楼”,但只卖艺不卖身。
她每天都很努力,除了陪客人外,还做些杂活,每天第一个起,最后一个睡,不到三个月,终于攒够钱,替齐于海还清了债,可没想到,齐于海本性难移,拿赚的钱又去赌,结果输的越来越多。
凤晴气的想与他断绝关系,但齐于海偏偏知道如何讨她欢心,骗她说以后绝不再赌,而且发誓这次还清后,还要娶她。凤晴信了,于是继续留在青衣楼。
那段时间,虽然过的艰苦,但齐于海总是偷偷来找她,每次都跟她发些毒誓,又来一番甜言蜜语,临走时把她这个月攒的钱全部拿走。
凤晴知道他根本没用戒赌,但也无可奈何,认了命,只希望有一天他能兑现诺言,娶自己过门。
后来有一次,凤晴始终记得那是四月的一天,窗外开满桃花,齐于海被几个大汉用刀压着找到青衣楼,说要是三日内不还清钱,便杀了他。
凤晴手上根本没有那么多钱,青衣楼的老妈子说,最近正好有一个有钱的大爷,要找一个女人玩玩,但要跟他走三个月。
凤晴问能给多少钱,老妈子说的数目刚好够替齐于海还债,于是凤晴就接了下来。这个有钱的大爷,就是易庄。
“我这次回来,本以为他不再赌了,能娶我。”凤晴道,“想不到,他确实不赌了,但娶了别的女人。”她看着吴源,眼含泪水,“你说我是不是个笨女人。”
吴源叹了口气,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对男女之事经历的也不多,听完凤晴刚才说的,心底不禁对她同情。同时,想起了文真儿当初对自己做的牺牲。
“你为什么要带我见他?”吴源问。
“我怕他变心,”凤晴擦了下眼泪,道,“我不想被他瞧不起,我要让他知道,没有他,我也过的很好。”
“所以你想让我来气他?”
凤晴点头,“你看他下午一点都不生气,还很高兴,都怪你,当时为什么说不是我的男人,还不和我睡一间。”
吴源想说,我本来就不是你的男人,但犹豫了下,就没说。
“那你现在什么打算?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吴源道,心里想的还是她之前说的,关于能恢复灵种裂痕的那个秘密。
凤晴道,“我饿了。”
“这么晚,天还没亮,哪有吃的?”吴源道,
“我不管,我就要吃。我一天光生气了,什么也没吃。”凤晴生气道,“你不带我去吃东西,我就喊。”
“喊什么?”
“喊你虐待我!”
吴源无语,心想,这女人简直太麻烦了,怎么想起什么,就要干什么?
“好吧。”吴源同意道。“吃完咱们就回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