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北宁府,一直往北走,约三天的路程,在靠近海边的位置,有一座不太有名的“福兴城”。
“福兴城”虽临海,却少有船只来往,无法与极地大陆其他临海城市的繁华相比,故此外来商旅也不多。
城内客栈只有一间,建在海边,风景极佳,夏季尤其凉爽,由于没有其他竞争,生意倒也不错。平时老板不在,客栈交由唯一的小伙计打理。
这日,他正在柜台前埋头整理账本,听见门口有脚步声,抬头看见走进来一男一女俩人,女的年约二十五六,生得媚态,男的则约十**,双眼炯炯有神。
“二位里面请!”小伙计一脸谄笑的,从柜台后面转出来。“客官是住宿,还是吃饭?”
“住宿。”凤晴利落的回道。吴源跟在她身旁。
小伙计仔细看了他俩一眼后,微笑道:“二位是新婚夫妻吧,来我们这玩?”
凤晴笑了笑,与吴源站的更近了一些,“还有房么?”
“有,”伙计答道,“您要几间。”
“一间。”“两间。”
凤晴和吴源俩人异口同声道。
凤晴看了吴源一眼,小声道:“出来就得都听我的。睡一间。”
吴源回道:“我只答应陪你出来,又没答应陪睡。两间。”
凤晴哼了一声,转过身冲伙计道,“听我的,一间。”
吴源道:“两间。”
伙计为难的看着俩人,“不如二位来两间连着的,都在隔壁,也方便,怎么样?”
“好。”吴源抢先回道。
凤晴瞪了他一眼,“要两间最好的!”
客栈最好的客房,在五楼,是最高层,总共只有几间,平时都空着,但经常打扫,房间内不仅布置奢华,而且窗外就能看见大海,视野奇佳。
吴源自小在山谷长大,站在窗前,望着远处蔚蓝的海面,阳光洒在上面,像是镀上一层金箔,不禁被深深的吸引住,直到伙计说话,才回过神来。
“吵架了?”伙计笑眯眯的望着吴源,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客官,我虽没成亲,但在客栈混的年头长,什么样的夫妻没见过。我告诉你,”他突然压低声音,道,“女人和男人吵架,无非就是因为晚上那事……”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锦盒,打开,里面是一颗黑色药丸,道:“这叫‘日神丸’以前是皇帝用的,您晚上吃一颗,保准第二天那姑娘对您百依百顺,一般人我卖一百两,看咱俩有缘,我只卖您八十两……”
吴源冲他笑了笑,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客官,我还可以便宜点,五十两,三十两,再便宜我可就亏本了,好吧,十五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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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吴源在屋内睡了一觉,忽然被隔壁的吵架声吵醒。
他从屋里出来,正要过去看看,凤晴的房门突然打开,一个高个男人气冲冲的从里面出来,瞪了吴源一眼,转身冲屋里冷笑道:“哼,贱人,还说我,你不是也找了别的男人么?”
凤晴从屋里跑出来,一把挽住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吴源,冲那男人道:“你找别的女人,我就找别的男人,他比你强一百倍!”说罢,紧紧的搂住吴源胳膊。
“好。”高个男人拍手笑道,“贱人配小白脸,绝配。”
“你……”凤晴气的说不出话。
高个男人转身迈开大步正要走,吴源一把抓住他肩膀,他回头看着吴源,吴源把手从凤晴怀里抽出来道,“我不是他男人。”
高个男人楞了楞,随即大笑起来,冲凤晴道:“活该!”转身扬长而去。
凤晴怨恨的看着吴源,骂道:“混蛋!你就非得说实话么!”气的转身回屋,把门重重的一关,不一会里面就传来她的哭声。
吴源被骂的莫名其妙,觉得自己陪她出来真是多余,想赶紧把她嘴里的秘密挖出来,好回王府修炼,他敲了敲凤晴的房门,没人开,少顷也就悻悻回屋了。
晚上,吴源躺在床上,想着如何恢复灵种的事,屋内没燃蜡烛,漆黑一片,他静静的听着窗外传来的海面涛声,一声压过一声,像是藏在海底的凶兽在咆哮。
敲门声忽然响起,“你睡着了么?”是凤晴的声音,听起来比下午虚弱很多。
“睡着了。”吴源回道。
“睡着了还能说话?”凤晴从门外回道,“我想去看海,你陪我去么?”
“不去。”吴源道。
“一个大男人,还那么小心眼!”凤晴道,然后踩着重重的脚步声,离开。
过了一会,吴源起身推开窗户,夜色下,海面不停的掀起巨浪,发出阵阵涛声,一个渺小的人影正在海边漫步,正是凤晴。在大海的衬托下,她显得格外孤单。
夜晚的海边比白天要凉,一阵海风吹来,凤晴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忽然一件外衣披在她身上。她回头,看见吴源站在旁边。
“不用你假装好心。”她甩掉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