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下人不经过主子的允许,是不能私自成亲的。“你成亲了?”
萍儿道,“没有。”她咬了咬牙,决定说出自己的心里话,“我不想一辈子做丫鬟,我需要一个男人,一个能带我走的男人!”
芊芊郡主被她的话,吓了一跳,立刻问道:“那个男人是谁?”
“魏老三。”
吴源回到自己的屋里时,看见凤晴正微笑着在等他。
“你怎么又来了?”吴源不耐烦道,刚才的气,还没完全平静下来。
他觉得自己遇事,没有以前冷静了,要是过去,他绝不会像刚才那样生气,可能是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身上还有要恢复灵种裂痕的压力,脾气一时难以控制,也在情理之中。
“我来是有件事要告诉你。”凤晴微笑着回道。
“什么事?”吴源应付道,心里正为紫原炉丢失而犯愁,想赶紧把她打发走。
凤晴道:“魏老三要走。”
“他要走,就走。”吴源现在连自己的事还顾不过来,懒的管别人的事。
凤晴继续道:“他收拾的行李里,有一个黑色炉鼎。”
吴源忽然盯着她,“你怎么知道?”
凤晴笑道:“因为我刚陪他睡完,我看见了。”
一个女人,竟能如此轻描淡写的跟一个男人说,她刚跟另一个男人睡过。吴源觉的她实在贱的可以,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紫原炉怎么会在魏老三手里?
难道他和萍儿串通好的?
“魏老三在哪?”吴源焦急的问道。
凤晴指着窗外的远处,吴源顺着她指的方向,能看见一个客房。
“谢谢。”吴源说罢,箭一般离开屋,冲向那间客房。
凤晴跳舞般在无人的屋里转了一圈,然后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呆呆的望着屋顶,“假的比真的好。”她笑了笑。
吴源冲进魏老三的屋里时,看见的竟是芊芊郡主和萍儿,他俩背靠着,被绑在一起,嘴里都塞着一块破布,看见吴源出现,焦急的“呜呜”叫着。
“魏老三呢!”吴源暗道不好,刚要往后退,就听背后一阵劲风袭来。
他猛的往另一侧跳开,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魏老三,“师傅,你修为退的好厉害啊!”他裂开大嘴笑道。
吴源感到后腰部位有些凉,用手一摸,衣服竟被划开了个口子,再深一寸,被划开的就是肉。
魏老三修炼之前,是江湖上混的,刀口舔血大半生,心狠手辣,临战经验十足,不是吴源这个刚出山谷,未经历练的毛头小子可比的。
以前,易庄仗着修为精湛,把魏老三压的死死的,现在,他发现吴源的修为与自己一样,虽然身体素质方面不输自己,但明显缺乏临战经验,根本不是自己对手。
“嘿嘿,”魏老三舔了舔嘴唇,笑道,“师傅,徒弟这几年跟着您,是女人也不能碰,男人也不能杀,什么都让您先来,跟个小宠物是的,可是憋坏了。”
他之前本还对吴源有些忌惮,不然也不会串通萍儿,偷一个紫原炉就想逃之夭夭,但经过刚才那一试招,发现吴源根本不是自己对手,顿时又起了杀意。
“孽徒,你偷我的东西,难道不怕我杀了你!”吴源想仗着易庄的气势,吓住他。
“怕。”魏老三道,“所以才要趁现在杀了你,以除后患。”
他了解易庄,知道此人同样心狠手辣,若不趁现在杀了,难保日后不会被找上门来,到时可就难说是谁杀谁了。
魏老三忽然一个纵身跃来,手里多了一柄明晃晃的大刀,迎着吴源脖颈砍去!
吴源一矮身,从他刀下钻过。就听身后“咔!”的一声响,坚硬的墙上留下一条深陷的刀痕。
魏老三单手抚过刀面,刀面上映出他狞笑的面孔:“真是好刀,这么多年没沾过血,你也憋坏了吧?”
说罢,一个健步朝吴源冲来,同时挥出八刀,刀光如一个罩子般封住吴源,他身后就是墙壁,已无退路。
“去死!”魏老三大喝一声,八刀合一刀,迎面砍向吴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