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认作易庄,顺利混入府里。
吴源睁开眼,叹了口气,体内灵种破损依旧严重,不仅没有丝毫恢复迹象,甚至比之前还要严重。
“需要抓紧时间了。”
他从怀里掏出“紫原炉”仔细打量,心想,能否修复灵种,就靠你了,希望别跟自己是的那么没用,一定要争点气。
按照白叶神说的,下面需要找到一些珍宝古玉,吸收里面的古气,来修复灵种裂缝。
这座府邸虽然破旧了些,但也应该会有几个像样的珍宝,充充场面,吴源心想,等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去找找。
这时,忽然响起敲门声。
“请进。”吴源道,同时将紫原炉收好。下人刚刚才走,不知道会是谁?可别露出马脚让人识破身份。
门被推开后,吴源看见进来的竟是一名女子,相貌颇为精致,该有二十六七。
她穿着一套红色裹身绸衣,图案质朴,却因为太过紧身,将身材凸显的前后分明,转身关门时,圆润丰满的臀部,足以令所有正常男人遐想一夜。
吴源控制自己尽量不去看她那里,待她重新转过来时,看见她左眼角下,长着一颗小小的黑痣,使她多了一种成熟女人的魅力。与她相比,真儿倒像是一个小女孩了。吴源想。
“这回变的样子,好俊俏啊。是哪家的公子?”她媚笑着,坐到床边,依偎进吴源怀里。
她身上有一种淡淡的香味。吴源下意识的把她推开,竟忘记了自己此时扮演的是易庄。看她如此熟络的举动,相信平时与易庄一起便是这样,只是吴源心系文真儿,不愿和其他女人如此亲近。
“有什么事么?”他冷冷的问道。
女子怔怔的看着他,像是再看陌生人,吴源心想,难道这么快就被识破了?
女子忽然捂脸哭了起来,像是受了什么委屈,吴源楞在一旁,不知她哭什么,一时有些无措。
“以前你每次回来,都往人家床上钻,怎么赶也赶不走,这次回来到好,一副冷冰冰的表情不说,都不主动来找我,你是不是在外面遇见别的女人,不要咱凤晴了?”她边说边哭,像是被自家男人抛弃的妻子一般。
“凤……晴,”吴源别扭的喊她名字,“你别哭了,我只是有点累,正想去找你,你就来了。”他极不顺口的说出这句话,毕竟让一个从小到大,只接触过一个女孩的吴源,如此快速的,就如情人般安抚另一个陌生女人,多少有些困难。
“真的?”凤晴分开挡在脸前的指缝,偷眼看他。是在装哭。
吴源把脸转过去,违心的点了点头。这个女人足以做他姐姐,现在却跟他在这**。
她忽然从后面搂住吴源,把脸贴在他的肩上,温柔的道:“好啦,人家知道你心里有我就行,我该走了,不然你那蠢徒弟‘魏老三’又该等着急了,这几天你不在,他总欺负我。”
说罢,她起身开门要走,又转过来,站在门口对吴源娇声道:“人家晚上再来陪你。”然后,便推门出了屋子。
她走后,吴源如释重负般的吐出一口气,希望可别再见到她。
一盏茶的时间后,又响起一串敲门声,声音很重,明显是个力气很大的男人再敲。
吴源想起刚才凤晴说的徒弟“魏老三”,估计是他。心想,得谨慎一点,易庄的徒弟必然也是修士,要是让他看穿,肯定很麻烦。
“进来。”吴源道。
从屋外推门进来的,是一个大汉模样的中年男子,穿着朴素的外衣,给人一种粗鲁的感觉,怀中鼓鼓囊囊,明显塞着什么东西。
“师傅。”魏老三冲着吴源,恭敬的深鞠一躬。似乎并没因变化的面容而惊讶,仿佛习以为常。
“嗯。”吴源冷漠的应了一声,不知道易庄平时什么态度对他,心想,少说,就少暴露。
魏老三抬头看他一眼,吴源直视他的目光,他立时垂下头,显然有些畏惧,看来易庄在他心中是个严师的角色,自己选择的扮演方式没错,于是放下心。
魏老三从怀中掏出一个蓝色包裹,双手捧着,放在一旁桌上,慢慢打开,里面竟是一堆珠宝玉器,品质皆属上乘,大概**件的样子。
“师傅,”魏老三恭敬道,“这个月就搞到这些,虽然少了点,但质量不错,请您老过下目。”说罢,推至吴源身前。
吴源心中一惊,却面色不动,依旧保持坐姿,先去打量魏老三,他修为同自己一样,也是练气后期,离筑基一步之遥,再次告诫自己不能露出马脚。
听他的话,似乎之前每个月都会按时交给易庄一些珠宝,难道易庄也和自己一样灵种受损,需要靠这些来修复?
他心想,反正易庄死了,这些珠宝对自己至关重要,先收下来,免得一时不知去哪里找,只是,这魏老三是从哪弄到的这些?
他想从魏老三的嘴里,问出这些珠宝的来源,又担心平时易庄根本不会询问这些,自己这时一问,反不引他起疑?
吴源低头沉吟,屋内一时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