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知桥的气息?怎么可能?他没死?”一个树林中,凝身而立的白衫青年满脸的震惊。
“怪不得有能力破开我的九宫乱神阵。朱知桥,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竟然神不知鬼不觉,诈死来个金蝉脱壳,还晋升的‘合身入道境’,好得很!”白衫青年的脸上闪过一丝厉色,却是不敢让身上的气息有丝毫泄露,这不仅是怕惊扰了朱知桥和舒郁等人,更是防止被血魔赤地的神魂给感应到。
久别重逢的互道衷肠,挥泪相见,短暂分离重新聚首的,探问近况。
无人注意的韩溪、丁照渊二人,相隔虽远,却欣喜地相望,各自点头致意。
“老头,你怎么这副打扮?要不是你的气息,我都认不出你了。”朱不鸣来到朱贤身旁。
这两句话,顿时将众人目光给吸引了过去。
朱贤哈哈一笑,伸手在脸上一抹,接着,咯吱吱几声脆响,朱贤瞬间变成了一个另一副模样。丑陋恐怖的面孔,变成了一张和蔼可亲、面色红润的老者,最神奇的是,就连那副身体像是干瘪的面团吸满了水,膨胀起来,瘦瘦高高的身形变得健壮威武。
“神算子?!”当先惊呼的是万羽逍。
朱知桥平日在大衍岛潜修,偶尔行游天下也是高深莫测,见过其人的并不多,但万羽逍却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当先认了出来。
“各位,朱某确实是朱知桥,实在有不得已的苦衷,这才诈死,改头换面,隐藏身份。望诸位原谅则个。”
众人齐道不敢,心中对这次的救人行动不由又多了几分胜算。不管先前朱贤表现的多么强大,都比不过窥测天机、神通广大的“神算子”在他们心中的地位。
更让人吃惊的还在后面,只见朱知桥拉住朱不鸣的手,来到舒郁面前,对朱不鸣道:“快给姑奶奶见礼!”
“姑奶奶?”不但朱不鸣摸不着头脑,就连柳含霜、温可宜这些舒郁最亲近的人也是不明所以。
万羽逍等三派中人尽皆震惊,想不到修仙界中关于“舒郁出自大衍岛”的传言竟然是真的。天呐,如今正道修仙界只有三位“合身入道境”,却同出自大衍岛,这如何不让人对大衍岛刮目相看。
所有年轻弟子心中都是十分羡慕,这小子是积了几辈子的德?身后站着当世最顶尖的三大高人,以后还有谁敢惹?不由都留了个心眼,死死记住朱不鸣的样子,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去招惹这个家伙。
而朱不鸣心道,这不是琼花宫的太上长老吗?怎么成了自己的姑奶奶?尽管心中有疑问,朱不鸣却不敢违拗朱知桥的命令,忙跪下身高叫。
“孙儿朱不鸣见过姑奶奶!”
本来就神情激动的舒郁,听到朱不鸣这一声姑奶奶,开始眼泛泪光。
“好好好!起来,姑奶奶也没什么好东西,这颗‘天元丹’就当见面礼了吧。”舒郁连道了三声好,顺手拿出一个碧绿的药瓶递给朱不鸣。
这一举动,连万羽逍、毕成真和楚云飞都有些动容,这舒郁的见面礼可不一般,这“天元丹”可是当今修仙界绝顶的灵药,据说已经超出了灵药的范畴,或许达到了仙丹的级数。天元丹,只要保证一缕魂魄不散,哪怕再重的伤,一旦服用,便可瞬间复原,简直可以说是“活死人肉白骨”,有这样一粒丹药,几乎等同多了一条性命,就连琼花宫也只有这一枚。
“郁儿!这可使不得!”朱不鸣抬起头,刚要伸手接过,忽听到朱知桥出言拦阻,忙将手又缩了回去。
“大哥,这是我对孩子的心意,何况,药是我的,你无权阻拦。”舒郁苍老的脸上竟少见地出现一抹嗔色。
朱知桥叹了口气,他知道舒郁这是在弥补对父亲和自己的歉疚,当下郑重道:“不鸣,收下吧,别辜负你姑奶奶的一片心,记住以后孝敬她老人家。”
朱不鸣这时候哪还能意识不到这颗灵药的贵重,忙又磕了一个头。
“孙儿谢姑奶奶恩赐!”
舒郁忙伸手将朱不鸣扶起,拍了拍快与她头齐平的肩膀,和蔼道:“好了,你救了可宜的谢意,也在这颗丹药上了。”
接着,再次让众人心惊的一幕又出现。
舒郁收回右手,紧盯着一个少年,走了过去,刚到那少年身前,舒郁竟然躬身一礼:“多谢韩公子救了可宜!”
这一礼让众人倒吸一口冷气,简直太过匪夷所思。
对于舒郁的身份,大家都十分明了,比之万羽逍等一派宗主、掌门都高出一辈,竟然对着一个少年行如此大礼。按理来说,哪怕是救了琼花宫宫主一命,舒郁也只需口头言谢即可,哪用如此重礼?
这里,或许只有万羽逍、毕成真和温可宜这三个知道韩溪身份的人,隐约猜测出了些什么。
韩溪正看得好奇,冷不防舒郁来这么一出,他世俗经历不少,但这种待人接物的礼节却知之不多,眼见如此年纪的老人给自己行礼,也急忙施了一个别别扭扭的稽首礼相还。
“舒前辈客气了。”
这一礼,使得周围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