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红光闪过,一个红袍身影落在逍遥阁十八层的一间密室之中,正是极乐宗宗主房欢。
随之进来的是一个发出“嗡嗡”大响的血滴子。
“释!”房欢看着飞进来的血滴子,薄唇微启,只见一个个花花绿绿的女子从血滴子中落下,昏死在地,足有数十名之多。
“迷情!”也不见房欢手上有什么动作,一股极其强烈的****气息从他身上发出。那些昏死过去的女子受到了这两个字的召唤,一个个开始爬起身,满脸迷茫、目光呆滞地向着房欢走来,就连刚刚咿呀学语的幼童也是如此。
随着越来越靠近房欢,这些女子的脸上开始泛起红晕,一个个迫不及待地宽衣解带。
然而,面对如此香艳诱人的场景,房欢的脸上没有任何****之色,冷冷地伸出右手食指,朝前一点。
“引血指,破!”
数十道白光从房欢食指射出,精准地射在那些女子的小腹,几乎同时,这些女子腹下三寸处被洞穿,形成一个个血洞,她们上前的脚步止住,一个个定在原地。
数十声凄惨的痛呼响起,然后哀嚎不绝。房欢却没有丝毫怜惜、不忍的表情,反而将自己身上红袍的领襟扯开,露出白嫩的胸膛。
房欢低头,右臂弯曲,将食指抵在左胸口,口中喃喃。
“无上血神,亘古永存,窥大道浩淼,掌天地乾坤,以山河为骨,聚赤血成阵,画九萼之花,邀万能血神..”随着他呓语般的吟哦,食指在胸膛之上缓缓画出一个巴掌大小的九萼花骨架,之后,房欢将右手垂下。
这时,无比诡异的情景出现,只见那些女子腹下的血洞中同时射出一道血光,汇聚于房欢左胸那枚九萼之花。
“啊!啊!啊!..”更加凄厉的嚎叫,充斥着整个房间,一如九幽地府中的受刑冤魂。
血光好似无穷无尽,源源不断的从女子身上射出,钻入那朵花心。随着血气一点点的注入,那朵花竟然渐渐充实起来,就像是有一位丹青妙手,正拿着蘸满鲜红朱砂将花朵内的空白填满。
血气一点一滴的流失,那些女子的皮肤开始出现大量的皱纹,容颜迅速老去,头上的黑发也迅速变成灰色,再转成雪白。
最后,就连那几个身高不足三尺的孩童也变成了矮小的老太婆。
“啪,啪,啪..”九生脆响,就像是将黏合得严密的牛皮纸被揭开一样的声音。
九支花瓣从房欢的胸膛上翘起,那朵血魔花变成了一朵真正的血红色花朵,好似刚从树上摘下,放在了他的胸口。
哀嚎之声终于偃旗息鼓,那些白发苍苍的女人纷纷倒下,发出轻微的扑地微响。
房欢右手再次抬起,双指一捻,将那朵九萼红花摘下,左袖一挥,刮起一阵疾风。
那些倒地的女人连同脱下的衣物,被风一吹,登时化作点点粉末,从窗口飞走,消失在莽莽黑林中。
翌日清晨,天刚朦朦亮,一道道黑色身影从四面八方飞来,之后纷纷跪在逍遥阁前。
一个红袍身影端坐逍遥阁一楼大殿之上的宝座,目光清冷地盯着六大长老。
“陆尧,一切是否准备已毕?”
“禀宗主,均已就绪,只等宗主号令!”陆尧躬身答道。
“好。”房欢点头,接着伸手一点,血滴子出现在虚空之中。
“释!”房欢轻吟,血滴子嗡嗡一叫,接连吐出三个人影,站立在陆尧六人身前。
这三人正是先前黑崖魔狱中暴乱死去的三名神通初现期,如今都笔直的站立,就连身上原本的伤口都已经愈合,若不是没有生机波动,恐怕会有人怀疑是他们又活了过来。
“去吧,按照原定位置,将那些正道弟子安放在祭台上相应的位置,你们六人也要参与排阵。你们放心,这次的魔神祭祀仪式,只会抽取你们全身的真气,不会有什么损害,去吧。”
陆尧等六大长老领命而去,逍遥阁外的众弟子也都离开,忙碌起来。
房欢走出逍遥阁,看了看东边升起的日头,又往西看着,怔怔出神。
房欢的目光仿佛能够穿透千里虚空,看到西边的情景。
这里正有一个一袭白衫的青年御空而来,脚下并没有任何法器,足见其修为之高深,如果被不认识此人的人看到,定会惊讶非常,这世上竟有如此年轻的“合身入道境”高人?
白衫青年骤然俯冲直下,落在了无定岛上,目光直直朝东方望去,与相隔千里的房欢双眼,恰好笔直相连,也不知这二人是否真能看到彼此,反正双方都未曾言语。
几息之后,白衫青年赫然转身,正看到海面上一个黑影,从西北方向朝无定岛快速靠近。
“舒郁?不可能,舒郁阵法修为低下,哪有实力破了我九宫乱神阵,看来,这艘船上必定还有另一名‘合身入道境’,希望你们不会轻易死在血祭大阵之下。这么大条船,莫非整个琼花宫都来了?如此正好,正愁精血能量不足,你们就跑过来送死,本岛主焉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