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花宫尊长?韩溪,你知道我琼花宫的来历吗?”温可宜笑了笑问道。
“这个我当然知道,我师父说过,琼花宫也是当年从元一门分裂出去的。”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当年琼花宫祖师琼花仙子,其实是姜元一祖师的爱侣,就连琼花宫的功法《神丹大道》也是元一祖师亲自传授于琼花仙子的。当年琼花宫脱离元一门,也是迫不得已,总之,有一点,琼花宫祖训第一条的内容是‘永世不以门派立世,以元一门为尊’。这些以后再说吧,你说说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弘铭道长将你逐出了师门?”
“啊?不就是我师父以为我杀了赵明轩,所以把我赶出来了。”
“就这么简单?”温可宜问道。
“是这么简单,还有什么?”韩溪觉得温可宜的表情很古怪。
“先不要问这些,你把杀赵明轩前前后后的事都说一遍,不要任何遗漏。”温可宜静静道。
当下,韩溪将赵满富与丁家恩怨开始,直到自己用神胎石将赵明轩差点杀死,以及力斗那冯、袁师兄弟的事都一点不差地说完。
温可宜忽然脸色一黯,道:“韩溪,你错了!你难道都没感觉到吗?”
“我是错了,不该出手那么重,差点就把…”
“打住,真是傻的可以,我说你错了不是指那个,是你误会你师父了。”
“什么?仙子,怎么误会了?”韩溪焦急道。
温可宜看着韩溪,摇了摇头,缓缓道:“唉!真是虎落平阳啊。韩溪,我就直接说吧,你师父逐你出师门不是怪你滥杀无辜,而是在保护你。你师父早年的旧事可能没跟你说过,但我却听过一些,虽说弘铭道长不是个嗜杀之人,但屡屡遭到元法道宗追杀,死在他手上的元法道宗弟子也有数十人。单凭你杀了一人,他会这么武断的将自己唯一的弟子给逐出去?其实是他应该发现了什么,极有可能是发现你们二人被元法道宗给盯上了,然后找了一个敷衍你的借口,好让你尽快离开洛安城。让我做这个推断的最重要的一点原因,是他没有废除你的修为,更没有收回师门重宝和功法秘籍,这在任何一个门派里都是触犯门规的。”
“啊!好像,真的是这样。”韩溪当局者迷,从未从这方面想过,如今被温可宜一分析,顿时恍然大悟,那些他自己都想不通的疑点,一一解开。
“我怎么这么傻啊!师父,你为什么要这样?如果你,如果…,徒儿不是要自责一辈子!”韩溪想起以往的点点滴滴,再想着如今独臂老道不知是否已落入元法道宗之手,更是生死不知,不由大哭起来。
温可宜走到他身边,在他身上轻轻拍了拍:“你先不要这样想,我亲眼见过阿四给小梅那张通缉令,上面有你和弘铭道长两个人,这样看来,弘铭道长起码没有落在元法道宗身上。离开这里以后,我们就去寻找你师父的下落。”
温可宜的话让韩溪的伤悲稍减,自责和思念之情愈加强烈,直到很久才平复下来。
“真想不到,元一祖师和赤地的残魂竟然留存至今,怪不得仅凭几句话的声波就能将我震晕。看来,三千年前的那场正魔大战别有内情。你说是神胎石最后完全吸收了满池的血水?”温可宜见韩溪心情好了些,忙转移话题。
“是啊,不过我没看到最终的结局,按照我的推断应该是的。啊!对了,神胎石呢?”
这神胎石可是独臂老道亲手赐予他的唯一法宝,也是保命的最强依仗,尤其是看到在姜元一的残魂控制之下的威力,他确定那是一个可以抗衡血魔赤地的宝物,如今却不知流落何方。
“是不是那个?”这整个洞里,除了那些冰莲,其余的东西都是红色,唯有插在地上的黑色棍子和旁边一块黑不溜秋的石头这两样,立即就被温可宜发现。
顺着温可宜的目光,果然看到了那块静静躺在地上的神胎石。
“咦?这棍子还在!”韩溪讶异,这可是将他从血池中救出来,又将他送回岸边的宝物,想来应该是件很强大的法器。
温可宜当初也看到了韩溪脚下踩着的东西,以为是韩溪的法器,可见韩溪吃惊的样子,倒像是初次见到,她一把握住,想将那根“棍子”拔出来,没成想,竟然没有拔出来。
这下,温可宜真的震惊了,她那一拔,少说也有上千斤的力道,竟然拔不动这个通身坑坑洼洼的东西。
“…”韩溪好像看懂了,温可宜“出神入化境”的修为没把那棍子拔出来。
“嗬!”温可宜娇斥一声,巨大的神魂之力射去。
“嗤啦啦”,果然有了反应,那棍子摇摇晃晃从血红色的地面缓缓抽出,从它出土的速度上就可以看出有多么重。
当那黑棍完全出了地面,露出一个似斧似枪的头子,只不过长满了红锈,疮痍遍布,已看不出本来面目。温可宜将神魂之力撤去,那根棍子当啷一声,摔倒在地。
“你说这是根棍子?”
韩溪:“是啊,难道不是?”
“你见过带着槊头的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