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怎么回事?”躺在地上的韩溪自语一句,忽然睁开了双眼,昏睡前的记忆慢慢回归脑海。
他坐起身,四下里看了一圈,然后瞪大的目光直盯着“血池”,不由倒吸了口冷气。
原本数十里方圆、波澜壮阔的血池竟然没有了,准确的说不是血池消失了,而是那满满的一池血水没了,深达数丈的池子仍在,却变成了一个干涸的巨大盆地,除了那点点散落的七叶冰莲吞吐白光,池中再无点滴血水。
“这…满池的血水,都被神胎石吸干了?那么一块小小的石头,能够容纳如此多的血水?啊?可宜仙子!”震惊中的韩溪,忽然想起了什么。
不由将目光转向其他地方,在看到躺在他身旁不远处的一个白色身影时,韩溪的心揪了起来。
“怎么可能?仙子修为比我高出许多,为何还没醒来?”
“仙子!仙子!醒醒!”韩溪抱起温可宜绵软的身子,焦急呼唤。
然而,温可宜毫无反应,甚至连呼吸都很微弱。韩溪明显感觉得出,温可宜的身子很冷,而且还有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在她体内游走。
“身体冰冷、呼吸微弱,难道,可宜仙子要…”韩溪忽然感到一阵恐惧。
管不了许多,韩溪将温可宜的身子扶正,坐在自己身前,充满真气的双掌,迅速抵住温可宜的后心位置。
“噗!”
就在韩溪将真气渡入温可宜体内,想帮其复苏心脉之时,一股雄浑浩大的气息自温可宜的后心处冲出,将韩溪甩出有几丈远,直到被一根插在地上的黑色棍子挡住,狼狈摔倒在地,一口热血不由脱口而出。
韩溪感觉五脏六腑已经千疮百孔,全身的骨骼断裂多处,而那腰间的旧伤口,似乎又开裂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韩溪咬咬牙,强自忍住钻心的疼痛,挣扎了几下,半坐半卧,又看向温可宜。
“嘤咛”一声,温可宜缓缓坐起身,呆滞的双眸中闪烁着两团诡异的红光,待到温可宜看见面色苍白的韩溪,二人四目相对,温可宜忽然感觉识海中升腾起一缕血雾,内心的“春”情不可抑制的增长。
“韩溪!你怎么了?”温可宜唰的一下起身,向韩溪跑去,哪还有半点“天下第一美人”的仪态。
“你这傻瓜,怎么伤成这个样子?”眸中红光闪烁不停,温可宜根本无法压抑心中勃发的浓浓情感。
“可宜仙子,我…没事。你好些了吗?你的眼?”韩溪面带微笑,竭力让声音保持平和,可怎么也掩饰不了底气的虚弱。
“你这还叫没事!好了,快别说话了,我给你疗伤。”温可宜压根就没听韩溪的问话,颤着声道。
韩溪还待要说话,白影一闪,一根手就已经点中自己他的胸口。接着,周围到处弥漫着耀眼的青光,同时,韩溪感觉有十数道温润的气流涌进身体,并快速游走在全身受伤处。那种感觉很奇妙,似乎是凉丝丝,又像是暖洋洋,止住他全身的疼痛,快速愈合断开的骨缝和腰间的伤口。
这时,韩溪很想闭上眼睛享受,可他的双眼却无法闭上,眼前那张玉脸上,眸子红光闪耀,更诡异的是温可宜鬓旁那缕发丝上的碧青光芒正迅速散开,青色的发丝数量越来越多,而最为诡异的则是那张绝世容颜上的变化,她的眼角竟然出现了一道鱼尾纹!
这!韩溪再蠢,也知道事情不对。
“温可宜,快停下!”韩溪怒喝。
温可宜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嘴角微仰,露出一抹美过冬阳、艳赛百花的微笑,柔声道。
“别动,别枉费我这一番心血。”
“你!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好吗?值得吗?”看着又一道鱼尾纹爬上温可宜的眼角,韩溪终于开口哀求。
温可宜微笑不减:“值得!”
韩溪再也不说话了,闭上眼睛,可两行清泪,不觉流了下来。
直到韩溪身上的伤势完全恢复如初,两人一同流泪,只不过,一个脸上痛苦,一个始终微笑。
当韩溪再次睁开双眼,那种治愈伤势的能量已经很微弱,他极力挣脱温可宜的怀抱,却感觉身子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给缠住,使不出半点力气。
温可宜头上多半的黑发,变成了碧青色,她的双眸血红无比,那缕春情已经变成了熊熊的烈火,韩溪骤然感到了温可宜浑身的滚烫。
控制韩溪的无形力量忽然消失,韩溪不由看向温可宜的玉脸,却只看到两枚渐渐凑近的红唇。他想躲,觉得也应该躲开,但再看温可宜眼角那清晰的皱纹,他放弃了,只是心中纠结着一点点的兴奋,一丝丝的无奈,一片片的哀伤。
终于,两枚火热的“花瓣”落在了白蜡雕刻般的双唇,霎时如同天雷骤降、阴阳相触,冰火交融……
恋春只因絮如梦,不见骤雨不见风。
但愁梦重纤梗折,碎了纤梗负了梦。
温可宜忽然一把撕开韩溪的长衫,她浑身的白纱裙化作片片蝴蝶,飞向高空,又摇摇铺地。雪白玉体轻压,眼中的红光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