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双目垂泪,呜咽难止。一些年轻人忍不住嚎啕大哭。
韩溪也是清泪涟涟,哽咽道:“你放心的去吧,阚瑶族的事就是我韩溪的事,我发誓就算豁出这条命也要保全你们一族。”
温可宜已经为小俊和阿牛诊治完毕,又回到韩溪身边,玉手轻轻拍了拍韩溪的肩头。
“他们两个怎么样了?”韩溪站起身,哀伤地看着温可宜问道。
“还有救,不过得花些功夫。”
温可宜的这句话,总算给了其他人一些安慰。
阚雄死后,这里年纪最长的人就属阚立柱了,他收拾了下情绪,说道:“多谢二位上仙,雄哥死了,我们要将他下葬。大伙!抬上小俊和阿牛,咱们送雄哥上路!”
死在血蝠口下的人不能带回村子,因为他们身上还存留血煞之力,会危害村里其他人,因此,阚瑶一族专门在这个树林里开辟了一处墓地。
这里立着百多个坟头,有旧有新,最边上的一座最新,应该就是昨日刚死的阚大力的墓了。如今,众人七手八脚地在阚大力墓旁挖好了一个大坑,从树上折下许多树枝,垫在坑底,将阚雄放入,上面覆了厚厚一层树叶后,回土掩埋,最终堆成一个坟茔。
简单地祭奠、悼念一番,已到了酉时初,采珠队伍抬着小俊、阿牛二人,沮丧神伤地回村了。
温可宜陪着韩溪在阚雄坟前留了下来。阚雄的死,让韩溪十分伤怀和愧疚。
“人都死了,伤心又有什么用?”温可宜根本不知道怎么安慰人,一开口就是生硬的口气。
韩溪抬头看了温可宜一看,嘴张了张,却不知该说什么,又目光转向了那些个大大小小的坟头。
温可宜这下真的怒了:“怎么?我说的不对吗?你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吗?真是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修仙之人的誓言岂是随便发的?”
莫说韩溪被斥的愣住了,就连温可宜自己都有些想不通,怎么一看到这小子好像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两人一阵短暂的沉默过后,韩溪还是率先开口了:“仙子,那场风暴后,我到处都没找到你和朱不鸣,你们被吹到了那里?还有,朱不鸣呢?”
温可宜好像还在气头上,看也不看韩溪一眼,冷冷道:“不知道,没看见。”
韩溪想想也是,若是两人被风暴丢在了一处,又怎会独见温可宜而不见朱不鸣呢,不由又为朱不鸣担忧起来。
接下来,不管温可宜爱不爱听,韩溪开始讲起了他自海边醒来后发生的一切,讲到后来,发现温可宜虽然没看他一眼,不过好像也将他的话听了进去。
直到韩溪说完,温可宜的脸色有了些好转,开口道。
“怪不得,我给他们三人诊治的时候,发现他们体内除了被血蝠咬中遗留的血煞之力外,还有另外一种毒素,原来是被人种下了腐血丹。”
韩溪听得出来,温可宜的话还有下文,急忙道:“仙子果然慧眼如炬,这两种毒,仙子可都能解了?”
对韩溪的恭维,温可宜好似很是受用:“解除血煞之力,我已经有了办法。你看,这树上的果子叫‘金蓝葚’,地上长的叫‘胡苓草’,这两样都是极其罕见的解血化煞灵药。不过,这里的血蝠血煞之力太过精纯,单靠其中一种都不足以完全化解,需要将两种药材配合,炼制成‘金苓化血散’才行。”
听到这里,韩溪心里一松,如此说来,小俊和阿牛的命就保了下来。但紧接着,他又想到了腐血丹,忙又问:“那腐血丹呢?”
温可宜继续说道:“这种毒我也从未听过,不过,据我诊验,这毒非常诡异,别说凡人,就是我们这些修仙者,恐怕也很难抵御它的毒性。这世上,恐怕除了下毒之人和我琼花宫太上长老、宫主和凌月师姐外,其他人面对此毒也不一定能够化解,我自然也没这个能力。”
闻言,韩溪大失所望,他可是对死去的阚雄发了誓的,一定要保全阚瑶一族。这腐血丹无解,又该如何解救阚瑶族人呢?韩溪连现在身处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只是直觉上感觉此地应该是远离大陆的一处海岛,没有精良的船只,离开这里都成困难,又如何上琼花宫求医呢?
看韩溪满脸的失望,温可宜冷冷道:“现在知道你不该胡乱发誓了吧?”
韩溪喃喃道:“这是我欠他们的,不管多难,我都应该这么做。如果当真毫无办法,大不了以死相报就是了。”
其实温可宜心里已经有了些想法,不过是生韩溪的气,那样的话不经意地脱口而出罢了。
如今见韩溪如此沮丧,没来由的一阵心软:“你也不必如此灰心,你方才不是说了,这几天就会有收血蝠珠的修仙者来收珠、派药吗?他们带来的药虽只是暂时性的,可也算是一种解药。到时候,我取一颗拿来参研,说不定能找到些配制完美解药的线索。再不济,日后我回宫请教宫主,一定能研制出来。”
韩溪一怔,突然想到了什么:“我曾听说,你们这些‘出神入化境’高人都会使用一种叫青鸟玉简的传讯之法,你能不能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