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一直在看着弟子?”
“不看着你还能怎么样,难道还让你跑出去惹祸?”弘铭老道虽然口中责备,语气中却带着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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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凭借弘铭老道的神奇汤药,加上本就年轻,生命力旺盛,韩溪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韩溪,你知道错了吗?”独臂老道坐在茶几前,脸色有些难堪。
“师父,我没错,是那赵满富欺人太甚,你没见阿四,差点就被他们打死了。”
“还敢狡辩!为师不是说你不该为阿四出头,是说你行事鲁莽。首先,你没有记住为师对你的叮嘱,不能轻易显露自己的修为。还有,做出行动前,你根本没想着跟我商议,你心里可有我这个师父?最后,你没有打听赵家的情况,根本不知道他家的情况,就凭你这三脚猫功夫,若不是对方被耽搁了,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还敢说你没错?”
听到弘铭老道的话,韩溪顿时又羞又愧。
“徒儿知错了!”
弘铭老道却没看韩溪,自言自语道:“哼,真是好大的威风,父亲仗势欺人,儿子又重伤我元一门弟子!”
“师父,是弟子给您丢脸了。”
“知道丢脸就好,这次教训对你来说未必是件坏事,你要引以为戒,切不可以为自己有了点修为就妄自尊大,以后行事要三思而行。”
“是,弟子铭记在心。”
年轻人毕竟见识浅薄,这些都可以理解,弘铭老道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韩溪绝想不到,弘铭老道此时心思急转,竟忽然生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
那就是借那赵明轩磨砺他这个弟子,弘铭老道如今重开双耳两窍,已是极尽心力,想重开其余七窍,难如登天。没有境界的突破,他的寿命随时都可能走到尽头。韩溪必须迅速强大起来,这样在自己死后,这个弟子才能更多一分自保之力。
于是弘铭老道斩钉截铁的说道:“这次的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不过,我不好插手你们小辈之间的恩怨,能否挽回我老道的颜面,还是要靠你自己。”
说完,弘铭老道像变魔术一般,手上忽然出现两本经书,他将经书放在茶几上。手又一动,再次变出一比拳头略小、块黑不溜湫、坑坑洼洼的石头。这还不算完,他再次将那石头放下,手上再次出现一个小白玉瓶。这时,弘铭老道才肃容道:
“韩溪,你既已入我元一门,又经过伐毛洗髓期,正式步入修仙界,按理,为师早就该传你几样宝物防身,现在为师就传你我元一门嫡系传承三宝。第一宝是‘养气入微境’的下半部功法《致微经》和四十二代祖师推衍的‘出神入化境’的功法《化神真经》。上半部的《洗髓经》你已经熟悉了,这两部功法是你以后修炼的后续功法。为师说过,现今正道五大仙派皆源自我元一门,但其实他们的功法并不完备,各有缺陷,其区别就在于我手上这两部功法乃我门姜元一祖师正统传承,他们五派却是各自第一任掌门留下的残缺功法,这也是我元一门历代嫡传一脉遭其觊觎、迫害的原因之一。可惜的是我第三十九代祖师将我嫡系一脉正传的那部《化神经》遗失,好在第四十二代祖师天资卓绝,自行推衍出了一部‘出神入化境’的功法,为有别于正传《化神经》,便将此部功法取名《化神真经》,这部功法比起正传《化神经》虽有不如,但也比其余五派的要完善多多。如今我只能先传你《致微经》,以及《化神真经》,你要切记,这两部经书虽是手抄本,但也绝不能擅传他人,更不可遗失,这关系到我元一门嫡系一脉的生死存亡。如果将来你有幸能将三十九代门主遗失的《化神经》寻回,自是我元一门之幸,你也可以对照弥补差漏。以后,不管为师在与不在,你都要按照这两部经书勤加修炼,以期复兴我元一门。”
“第二宝,为师传你‘八脉九窍神胎石’,这块神石不是法宝,却是一块天成地养的神石,天生拥有八条裂绺和九个孔眼,像极了人身的奇经八脉和九窍,因此取名叫‘八脉九窍神胎石’,这神胎石曾是姜元一祖师佩戴之物,经过历代祖师的钻研,发现了其中诸多的奥妙。晚些时候,我再详细传授你各种妙用。”
“第三宝,这玉瓶中有一颗‘易经丹’,刚好适合你下阶段贯经通络之用,它能尽快让你贯经通络大成。为师给你七日时间,你服下‘易经丹’后,白日加紧自身经络修炼,晚上为师亲自传授你‘八脉九窍神胎石’的妙用。七日之后,你再去与赵家小少爷一较高下,如若你不能胜得他,为师将收回师门之宝,逐你出师门!”
韩溪本来看弘铭老道像弥留之际交代后事一样,心情极其沉重。后来听到七日后要他与赵家小少爷绝战,又震惊万分。但他并未害怕,不仅是被师父铿锵有力的话语感染,还因为他感觉自己上次是太过大意,被人出其不意打了个偷袭,他本就天性倔强,输得并不心服。
距离阿四受伤已经四日,韩溪想去看看阿四的情况,他才好安心修炼。
当韩溪再次来到阿四家中时,被吓得半死。丁顺康与他媳妇都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