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重要的所在,一方百余亩的药田,药田旁,是一间供奉宫门先祖的祠堂,祠堂旁边建着一座低矮朴素的小楼,这最不起眼的小楼却是收藏各种灵丹妙药和绝密典籍的“百草堂”。
南宫秋和白雪茹联袂走出南宫长老院,恰好碰到另外两名长老柳含霜、秦素素正从藏珍楼旁的小道走来。
南宫秋急忙上前问道:“两位师妹,可曾寻得那贼人下落?”
以入门先后论,南宫秋在四大长老中排名第一,其余三人依次为二长老柳含霜、三长老白雪茹和四长老秦素素。
柳、秦两位长老见到大长老急忙施礼,柳含霜醉心修炼,位居执法长老,向来少言寡语,一礼之后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秦素素排行最末,却是掌管琼花宫外事,心思缜密,行事稳健而老炼。秦素素知道二师姐不喜言语的性子,当下说道。
“回大师姐,我与二师姐这几日下山搜查,那贼人竟似凭空出现,又莫名消失,没有留下半点蛛丝马迹。正好今日回山向舒师叔复命,恰听到舒师叔的神念相召。”
白雪茹点点头:“那贼人功法兼及正魔,虽看起来仅是‘出神入化境’纳神养胎期,但真正修为怕比二师姐不遑多让,没有留下线索也不稀奇。如今天地合阳果已得,还是先救治安师妹为要,我们赶快走吧。”
四大长老走进宫主院落,来到安晴雅的修行静室。
安晴雅宫主正神情委顿地坐在蒲团上,闭目不言。旁边蒲团上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正是琼花宫硕果仅存的‘合身入道境’太上长老舒郁。
舒郁穿着一件粗麻布衣,老态龙钟,眼眸里更是没有半点精光,就如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太太。但她端坐在那里,却自然而然使人一见便生出高山仰止、深不可测的感觉。此时舒郁的怀中正抱着一个脸色青白、昏迷不醒的女孩。
见到四位长老联袂而来,舒郁也不多言,立时向四人各发去一道无形神念。
神念是已修出神魂的“出神入化境”以上修仙者才能运用的交流手段,无“出神入化境”的神魂之力,施展不出。神念比起说话简洁、方便,但要受限于修为,修为越高,其发送时承载的信息量极限就越大,速度也越快,接收神念时也是如此。
舒郁修为精深,她这道神念详细介绍了方凌月、宋琳儿两人采药的经过,以及遇到韩溪、独臂老道和小梅的每一个细节,甚至包含了独臂老道所赠“阴阳和合术”的修炼原理。
琼花宫的四位长老,以二长老柳含霜修为最高,她最先读完神念,静静地站在那里,若有所思。
等修为最低的秦素素回过神来,舒郁才开口问道:“前因后果都已经告诉你们了,大家都来说说该如何取舍?”
其实,以舒郁的地位、修为及阅历,在琼花宫可以说是说一不二,她心中早已有了定论,眼下却还是要征求一下四位长老的意见,却是有极重的考校意味在其中。到了“合身入道境”这一境界,基本上达到了世间法的顶峰,她常年闭关清修,以期早得大道,若非极大变故,她几乎从不干涉宫中事务,好不容易出关一次,她还是想查验一下宫中高层个人的心性。
听到舒郁的问话,其他三位长老一致看向大长老南宫秋。
南宫秋知道,自己身为大师姐,理当先表达意见,想了一下,说:“舒师叔,弟子以为,那独臂道人来历不明,所给术诀虽然看似精妙,但从所未闻,不可不防,眼下当以先救治宫主为要。”
听完南宫秋的话,四长老秦素素极为认同的点了点头。三长老白雪茹则皱着眉头,想说话,欲言又止。
舒郁不置可否,看向二长老柳含霜。
“宫主要救,小梅也要救。”柳含霜话虽简洁,却铿锵有力。
白雪茹没等舒郁询问自己,主动道:“我同意二师姐的意见,严格说来,这枚灵果是从韩溪处得来,我琼花宫向来以妙手仁心称世,怎能不顾别人妹妹的生死,做此欺人、欺心之事?”
白雪茹说完,舒郁看了看四长老秦素素。
“弟子以为,三位师姐所言都有道理,但关键是我们不能确定这阴阳和合术是否可以炼成,能成则皆大欢喜;不成,不但宫主遭劫,小梅姑娘也无救。若以大师姐所言,宫主可保无虞,以我琼花宫医术,暂且稳住小梅性命也不难。不妨就依大师姐之言,或许将来更有稳妥治愈小梅之方。”
柳含霜忽然冷眉一竖,突然插话道:“不可!”
白雪茹也紧跟着接道:“是啊,师叔,异变的九阴绝脉乃旷世奇症,一旦失去这次机会,再难有其他良方。除非我们能炼制出九转紫金丹,帮小梅姑娘彻底重换肉身,可九转紫金丹何其难练,这根本就是不可能之事。眼下最重要的是要确定阴阳和合术是否可以炼成,再谈其他。”
舒郁终于点了点头,对柳含霜道:“含霜,四人之中,你修为最高,以你看,此术诀是否可炼?”
柳含霜脸色终于和缓,认真说道:“可以一试。”
舒郁:“不错,这便是缘法。韩溪小小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