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狰狞,歇斯底里的咆哮。
宋琳儿不再出声,伸手向着灵果夺去。
“哼!琼花宫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忽然间,一个饱含沧桑如洪钟大吕般的声音响起,一袭破烂道袍的独臂道人出现在破屋内。
宋琳儿吃了一惊,一时忘记了手上的动作。
“什么人?”
独臂道人横眉怒目:“凭你还不配问我!你尽管抢去灵果试试!”
“就凭你这老道也想拦我?”
宋琳儿口中说这话,手上却再次指出一道橙光。他已经看出,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独臂老道士眼睛没有半点神彩,显然还未达“养气入微境”养穴开窍期,一记捆仙指足以收拾。
“嗤!”橙光极速,发出破空声响。
独臂道人面沉如水却神色如常,显然没有躲闪的打算。只见他宽大的袍袖轻轻一挥,云淡风轻,橙光乍然消散,如昙花一现。
看到这一幕,宋琳儿脸上轻视之色消失殆尽。不对啊,这道人明明修为还未到养穴开窍期,怎么就破了自己的捆仙指?
“来而不往非礼也!”
老道士身形一纵跃起,如大鹏展翅直射发愣的宋琳儿。
快!这老道士速度真快!这哪是“养气入微境”修为的速度!简直比“出神入化境”神现识海期的速度都快!
宋琳儿伸手一抹,药杵法器再现,横胸一挡。
“铮!”的一声鸣响,老道独臂前伸,一拳打中药杵,发出金石交鸣之音。
青影闪过,独臂老道身形落地,稳稳站住。
噔噔噔,宋琳儿连退三步才堪堪定住身子。药杵没能抵挡老道一拳,反被大力回震打中自己前胸,
“别再妄想杀人夺宝!我也不跟你这小辈一般见识。”独臂老道边说,边分别朝方凌月和韩溪点出两指白光。
韩溪顿感体内一股清流弥漫,流转于四肢百骸之间,霎时发觉自己身上的禁制已被解开,他紧忙握紧手中的仙果,走向独臂老道身边。虽是初次见面,韩溪却能明显感到独臂老道的维护、关爱之意。
方凌月也恢复了行动,她右手一抹,出现一个瓷瓶,从瓶中倒出一粒红色丹丸服下后,向独臂老道施了一个道家稽首礼。
“多谢前辈雅量,手下留情,弟子代师妹告罪,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独臂道人面色转缓,点头致意,开口道:“无妨,令师妹虽有夺宝之举却无伤人之心,贫道也不想深究。先前的情形我已了解,尚非不解之局,贫道欲与在场诸位结个善缘。”
宋琳儿方才斗法虽输于独臂老道,但身怀九龙炉,也不至于怕了这道人,心中兀自不服:“故作高深!”
“琳儿,你还要逞强吗?”方凌月急忙喝止。她已听出道人话中有话,另有深意,也不计较道人掩饰身份的行为。
“眼下之局,难道前辈已有双全之策?弟子恭聆教诲。”
独臂老道:“果然是心灵通透!久闻琼花宫安晴雅宫主修为精深,已臻‘出神入化境’神现识海期,怎么还会被阴毒所侵?”
方凌月向来给人的感觉是恬淡温婉,但此时脸上竟露出一丝愤恨:“十日前,有人擅闯我琼花宫盗宝,恰好被家师撞破,来人修为极高,所使用的功法刚猛霸道,极似‘元法道宗’秘法,与家师难分轩轾。熟料,争斗中家师恰好堪破‘纳神养胎期’门槛,此际须心无旁骛,全力突破,再无斗法之力。这时,贼人突然使出一门诡异功法,全身鼓荡出无穷阴煞之力,那阴煞之力化成一个魔灵,趁机锁拿并炼化家师刚凝结的神丹。好在三位‘神通初现期’长老及时赶到,贼人见势不妙,施展出黄泉教的“幽灵遁法”逃去。家师神丹虽未被完全炼化,却已被阴灵之毒所伤。”
独臂老道大惊道:“那人竟同时兼修正魔两道秘法!?且都有了出神入化境的修为?这怎么可能?”
“不错,我太上长老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那人是如何将正魔两道功法修为都已到了‘出神入化境’纳神养胎期,由于正、魔法诀从根本上无法调和,这种正魔兼修的情况,数千年来都不曾出现过。家师识海与神丹尽皆被阴毒所伤。任是已臻‘合身入道境’的太上长老也无能为力。”
听到方凌月说完,独臂老道沉思良久,这才又说道:“真想不到,黄泉教的魔道邪术,就连天下‘第一神医’舒郁仙子都无可奈何。安宫主身为舒郁仙子的关门弟子,近些年执掌琼花宫,素来妙手仁心,想不到却遭此害。”
独臂老道叹息一声,继续说道:“天地合阳果为天生地养的至阳灵果,一旦破损,瞬间失去药效,若要口服,也只能整颗服食,即便这样,灵果至阳之力不过吸收两成有余。就算以之炼制丹药,也只能成丹一枚,这种方法虽比口服强上一些,但也只提高了一成多的效用。这两种方法都可尽解令师阴毒,但灵果的至阳之力都白白耗损太多,却不能加以利用。而浪费的那部分恰足以治愈小梅的九阴绝脉。”
方凌月:“前辈所言极是,太上长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