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身,武破虚空,开什么玩笑。
夏正然也被逗乐了,捧腹大笑道:“在我有生之年,如果你能武破虚空,那么我便三跪九叩,称您为大伯父,可行?”
夏云伸出手指,摇了摇道:“你这种不忠不孝的侄子,我才不想高攀。”
顿时全场沸腾,然后都是不约而同哈哈大笑起来。
偷鸡不成,反被蚀把米,夏正然结口杜舌,支唔道:“你若再这般口出不敬,休怪我不留情面。”
夏云立刻收起笑容,正色道:“这样好了,若是你输了,学三声狗叫。”
“好。”
正处在气头上的夏正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众人再次爆笑起来,堂堂夏家族长,竟然和一个黄毛小孩子,玩起了谁输学狗叫的把戏。
成功将夏正然惹怒,夏云暗暗叫爽:“打赌的事情先放一放,族长一位,什么时候交出来?”
这么直白的话语一出口,刚刚还在小声讨论的宾客立即止住了嘴巴,他们睁大着双眼,视线豁然从夏云身上转移到夏正然身上。
夏正然老脸颤抖:“族长一位我是坐定了。”
夏云大笑道:“也罢也罢,我就暂时让你坐几年,听好了,是暂时让你。”
夏正然呆若木鸡,本想以强势的姿态压住场面,却不曾料到夏云突然放手,这样一来,反倒是让自己的场面尴尬至极。
望着刚才势气凌人的夏正然,突然像焉了的柿子一样,夏云心花怒放,不慌不忙的道:“族长,十万两黄金的金票,这个时候也该交出来了吧!”
被几度抢白的夏正然正苦着脸准备回答,随即又意识到什么:“先把过继的协议签了。”
说完,立马命人将一旁早已拟好的过继协议呈了出来。
接过协议,夏云走马观花的描了一眼,这哪是什么过继协议,分明是扫地出门的逐出书,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奋笔疾书。
笔落,手停。
毫不犹豫的落款处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看着一切落下帷幕,夏正然松了口气,瞄了一眼协议,确定无误,这才将准备好的金票递了出去,脸上的哀云之色也在这一刻被喜悦所取代。
夏云苦笑,区区十万两黄金,便将自己卖了。
眼下事已落定,再呆下去,毫无意义,他抬头扫了一眼前方众位先祖的牌位,目光最后落在最父亲牌位上,停留三五秒后,孤单的身影,坚定的转身,迈步,离开。
“孩儿日后定会将这分屈辱丝毫不差的归还回去。”
“等等。”
夏云还未走到门口,这时,夏正然的声音再次响起,所有人的目光从门口的少年身上,豁然转移。
夏云心头苦笑不已,如果你不将李家那纸过继协议作废书掏出来,或许我还能留你一丝颜面,然而现在……
呵呵。
掏出怀中的违约书,狠狠的砸在地上,夏云直视前方,冷漠的语气,宛如死神宣判。
“今日我正式宣布与李家的过继协议作废。”
说完,再度转身,行至门口,冰冷的声音缓缓的从祠堂门口飘了进来。
“三年之后,我必将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包括族长一位。”
夏正然呆若木鸡,手中的协议突然掉落在地。
众位宾客也是倒吸了口凉气,本来今天是来看好戏的,果不其然,这正是一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