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再次一愣,旋即道:“当年二弟惨死,你身陷父亲去世的悲痛之中,加之年纪尚小,我不忍心你小小年纪,便扛起家族大任,于是果断肩负起家族兴旺的责任,这件事情众位长老都知晓,你这般冤枉,真是让我寒心,原本以为你已心无芥蒂,现在却是这般咄咄相逼,百年之后,你让我怎么面对九泉之下的二弟。”
看着那老泪纵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族长,夏云心生厌恶,在场的众人,如是不了解的,还真以为他受了多大委屈。
“真是想不到,在那样的情形下,族长还有心思设身处地为我着想,既然您认为族长一位,让您感到委屈,现在何不退位让贤呢?”
听到退位二字,夏正然立马收起那副委屈的表情,挺身而出道:“身为夏氏一族的子孙,这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既然已经肩负起这责任,怎可轻易放下。”
说完目光移向身边众位长老,于是立马有人跳出来狼狈为奸。
“当年你父亲突逢变故,为了稳定局势,经过我们苦口婆心的劝说,正然才勉强答应,所以这件事情跟他毫无关系。”
“那时,家族正处于风雨飘摇的地步,各方势力虎视眈眈,如果我们不选出一位领头人物,早就四分五裂,被人取而代之,怎么会有现在这般繁华景像。”
“是啊!你真是误会了,这件事情我们十大长老都知道。”
……
看着那一堆奸诈势利的小人,夏云深深的吸了口气,夏正然给你们的好处颇多吧!
“现在家族稳定,那么族长之位,是不是应该依照祖训物归原主?”
此语一出,所有人目瞪口呆,夏正然的脸色由铁青变成黑色,虽然登上族长一位,但夏云存在的一天,他便总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放肆。”
众位长老的怒喝声竟然同时响起。
夏云目光如炬,并没有因为众人的怒喝而有丝毫的胆怯之意,他的视线落在那一片片愤怒的面孔之上,袖中的双手,发出一阵拳头紧握的响声。
“众位长老一而再再而三的违背先祖遗训,是为不忠不孝,现在当着众位先祖的牌位,难道还要以众欺寡,以大欺小吗?”
夏云再次老调重谈,将这顶不忠不孝的高帽子扣了过去,话刚脱口,众位长老刚才嚣张的气焰,顿时萎靡几分,这么大个屎盆子,谁也不敢往自己头上顶。
夏正然怒火中烧,却是找不出反驳的话语,一张老脸逼得通红,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却是再度被夏云抢白。
“族长可以不顾自己不忠不孝之名,但您怎么这般忍心将三哥拉下水,让他也背负这不忠不孝,即便日后传承族长一位,又要怎么面对族中众人。”
抓住了机会的夏云立马打蛇上棍。
此语一出,全场鸦雀无声,这货说的在理啊!
夏云此举,不仅成功打压了族长和众位长老,现在连族长的儿子一并稍带拖下水。
“族长一位虽是一脉传承,但是家族也没有出现过,上任的族长在中途撤下来的先例,而且更换族长,势必会引起家族内部的混乱,对于家族的长远发展有着很大的影响。”
夏云转过头,漠然的注视着大长老:“先例?呵呵,大长老,族中也没有出现过,有哪位长老接二连三的违背祖训的先例,既然规矩是人定的,那么我便成为夏家有史以来打破先例的第一人。”
闻言,大长老立马语塞。
“家族现在正处于蓬勃发展的时期,冒然更换族长一位,适不合时。”二长老开口道。
“那么何时才是适逢合时呢?难道在我过继李家之后?”
将目光移向夏正然,夏云平静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被这一连番的言论攻势炮轰,夏正然愤怒至极,却是有口难辨,顿时收敛起他那副人前君子的模样。
“休要在言语上步步相逼,以你的资质,能够胜任族长一位?”
夏云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以废武之身击败二星三星的武者,这样的资质是否让您满意呢?”
“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赢得了比试,但你先天没有武魂的事情无法改变,没有武魂意味着什么,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
“我虽然没有武魂,但那日比试所展现出来的实力,族中众人皆可为证,您如此草率的否认我的实力,是否有些不太公平?”
众人脑海之中回想着夏云比试的画面,那样的实力,虽然算不上天资纵横,但也绝对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四方来宾满脸疑惑,难道废武之身真的打败了二星三星武者?
怎么可能?
可是看到众人的表情,他们又默默的接受这个事实。
“一介废物之身,再怎么强悍,也不会有太大的作为,武道一途,并非你想的那般简单。”
夏云大笑道:“武道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我夏云就要以废武之身,武破虚空,成为武之大陆上的第一人。”
语落,全场哗然,以废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