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一个人在这干什么呢,今晚来酒吧就给你庆祝的,你说我们都喝的差不多了,你这主角在这独自喝闷酒,这是什么情况啊?”秦守业这小子突然之间冒了出来还结结实实的拍了陆宸风一下。
他这一拍,彻底的将陆宸风从不堪的过去中拉到了现实当中。秦守业跟毛钱钱他们喝的都差不多了,话都说不清楚了。
这人啊,一喝了酒就容易犯错误。秦守业刚把陆宸风拉到酒桌前,也不知道是谁扯了一嗓子,“禽兽,你终于把疯子给拽过来啦?”
本来陆宸风想着以前的事情,心情就不好,再加上认识不认识的人又这样叫自己,他的火就不打一处来。“谁他妈叫的,疯子是谁都能随便叫的吗?”
“哥们儿,就开一玩笑,至于这么认真吗?再说了,这个称呼也不是我们乱叫的呀,是禽兽告诉我们的。”听见陆宸风生气了,扯了一嗓子那哥们儿赶紧解释着。
“我说秦守业,你小子什么情况啊?以后,能不能别有事没事的,不分场合的乱叫我行不行啊?”本来还想发发脾气,骂秦守业一顿,顺便发泄一下,看见他都醉了,陆宸风也就收住了。
陆宸风说这话还是让秦守业听见了“谁他妈乱叫啦,我吗?我有吗?你你你本来就是疯子。我没有说错!”
“你别给我在这撒酒疯啊?”
“我没有撒酒疯,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说你跟程子慕在一起的时候你干了多少疯事?这几年跟你的爸妈闹成这样,是不是因为你是个疯子?如果你从开始就不干那些个疯事,你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吗?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干嘛还要为难自己,折磨自己,不放过自己,你没有必要这样,为一个三年都没有任何消息的人。你做这些你觉得有意义吗?以前的那个陆宸风跑哪去了?我看不见了,我看见的就只有一个疯子。”秦守业平时碍着哥们儿情面不好说,这次借着酒劲,他是一股脑的把憋在肚里的话吐了个干净。
秦守业说完这些话,可能别人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陆宸风很清楚。他紧紧的抱着秦守业,沉默着,眼泪刷的一下就掉了下来。陆宸风的眼泪,是为自己干过的疯事的愧疚还是为自己与父母的关系的心疼,还是为对子慕的思念,还是为自己现在的不堪,或许连陆宸风自己也说不清楚。
这一夜的嗨皮就这样在陆宸风和秦守业的酩酊大醉中结束。
一觉醒来,陆宸风使劲敲敲自己略带疼痛的头,他知道自己昨晚喝多了,都断篇儿了,连自己是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但是有一点他是知道的,那就是得赶紧去上班!简单洗漱完,陆宸风就奔向了报社。
一到报社,打了卡,陆宸风就急匆匆的朝自己的座位奔去,当他走到位置那时,椅子上竟然已经坐上了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沈倾汝。她离老远的就笑着一直看着陆宸风。
她的笑让陆宸风毛骨悚然,陆宸风走到自己的座位这的时候,竟然突然不知所措。作为报社的首席记者,陆宸风采访过很多大人物,那个时候他都没有怯过场,总能有条不紊的把采访任务完成,可是今天面对这个神秘的沈倾汝他的第一句话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他倒不是怕得罪谁,主要是怕因为自己不小心得罪了谁而让这三年来的努力化为乌有,他必须要向某些人证明自己。
“师傅好!”正当陆宸风不知道要怎么开始时,沈倾汝笑盈盈的先开口了,同时站了起来给陆宸风让座。
“哦----哦,你好!”沈倾汝这么突然一张口,倒是把陆宸风弄了个措手不及。
“师傅,从昨天冀社长介绍完你后,我就一直期待着赶紧进入工作状态,跟您这前辈好好学习。这不,今天,早早的我就来了,没地方去,就坐在您的座位上等您,您不介意吧?”沈倾汝继续说到。
“哦,不介意!”陆宸风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电脑。
“那老师,接下来,我该做些什么呢?”
“做些什么?”被沈倾汝这么一问,陆宸风还真是被问住了,他心里暗暗的问自己:该让她做些什么呢?谁知道冀社长安排她进报社是为了什么?总不能按照平常对待实习生那样对待她吧?万一得罪了她,岂不是要吃不了兜着走啦!想到这里,陆宸风做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冀社长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吧!”
“啊?可是冀社长让我听你的安排!”听见陆宸风这样说,沈倾汝故意把自己又推到陆宸风身上,她还一脸无辜的看着陆宸风的囧态。
“哦,是这样啊!那好吧。我记得社长说你是新闻学院毕业的高才生,那搜集素材你应该会吧。我最近在准备一篇有关钢材价格走势的稿子,你就先搜集些素材吧!”
“好嘞!”沈倾汝正要离开。陆宸风心里有犯了嘀咕“这什么情况,嘛都没说,跟昨天判若两人,是不是正憋着什么坏呢?不管怎样,现在是非常时期,一切以大局为重,先道个歉应该是没错的。”
“哎,那个---小沈啊!”陆宸风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还有事要安排吗?陆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