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忽然觉得累的人可能是他,便“嗯”了一声。
等林廷找到了毛巾,递到了她的手上的时候,她便好奇的问道:“你呢?要不要洗?看上去你也很累的样子。”
“我?”林廷听了她这句话,玩味地看了她一眼:“我倒是无所谓,就是怕你受不了。”
“……”谁说和他一起洗了啊!
把毛巾砸在了对方的脸上,浅浅气呼呼的进了浴室,然后靠着门,用身体顶着,以免他不要脸的跟进来。
但是奇怪的是,这一次林廷并没有像平时那么厚脸皮的跟过来吃豆腐,浅浅觉得奇怪,又不敢偷偷打开门看,以免被趁虚而入,这样约过了两分多钟,浅浅才打开门,然后发现林廷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房间,自己刚才摔在他脸上的毛巾已经被折叠整齐,摆放在门外的小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