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默细胞的嘛,虽然就是有点冷笑话的感觉。
估算着时间,想着唐蒙塔娜应该差不多要回来了,虽然可能早了些,温和还是收起了针,然后对浅浅说道:“她是在冰水里冻着了,时间不长,她又会水,主要是她本身底子不太好才会这么虚弱,只要好好调理,很快就可以痊愈的……你呢,腿感觉如何?”
她让那个女人去拿支架,就是为了给她做固定。
“我的腿还好吧,虽然还有点疼,但是没刚开始那么疼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啊,对了……我的那个没了。”
“哪个?”
“呃……就是生理期。”浅浅舔了舔嘴唇,不解为什么这个女人看着挺聪明的,但是每次都必须说的很清楚才可以。
温和随意地“嗯”了一声后,突地蹙起了眉:“刚才那个女人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