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现在他出来了,手底下的势力也被败的差不多了,这小子又唱的哪出?
暗暗思附着,他伸手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你小子从十年前在纽约那会就是这脾气,说白了就是嫌这些女人脏,还说这么些个场面话。”
“我给四爷当顾问律师那阵子,四爷不是常说,真比起混账,前三个算我林廷两个。”林廷用来自嘲的这句话引起了江海宁多年的回忆,狼目般霎时露出狠厉来:“说起来,萧珏那孙子呢?”
“四爷进去后,兄弟们没有主心骨,便走的走,抓的抓,最后连文哥都走了,我就回来接手了林氏,不好和从前的人联系,不过听说萧珏最近也来了H市,我正打算去找他。”
四爷闻言了然,冷笑:“原来你小子的后手在这。”
借刀杀人借到了他的头上来了,这林廷是摸准了他此时虎落平阳,才敢这般胆儿肥。
“四爷早晚要收拾他,我这不过是浑水摸鱼罢了,四爷也需要人搭把手不是。”
二人对视了好一会,江海宁忽然站起身,将离自己最近的肌肉男一脚踹开,扯着沙发上的女人头发,把女人脸上带着的眼罩摘下来,丢到了林廷的面前。
一个眼罩的重量能有多少,可是当它落在玻璃桌面上时,整个包厢却出奇地安静下来,江海宁强迫女人跪在自己双腿间:“林廷,别他妈当婊子立牌坊,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下一个不管来了个什么样的女人,都是你的。”
林廷拿起了眼罩,有些悻然地笑起来:“四爷这话说的,我这云端又不是谁都能来的。”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众人一致看向了门的方向,林廷暗啐一声:“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