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而另一边,平墨也结束了和松明觉的晚餐,正坐在餐桌前,而出去把松明觉送走的金子青,折返回来,看到正用叉子把一块冷了的牛排往自己嘴里送的平墨,面上的表情也有点儿讪讪的。
平墨把嘴里带着点儿苦味的牛排咽了下去,似笑非笑地看着金子青,说:
“你可没告诉我,这是一个贱人。”
金子青没动一口牛排,可现在也觉得嘴里头发苦。
那天,也许是受到了俞知乐那个不靠谱的妈的影响,对比之下,这个松明觉看起来还算正常。
谁知道……
“我家姑娘能被您喜欢是她的福气呀,说白了,她本来就是个小贱命,连爹都不知道是谁,还是个没啥用的丫头片子,我听那个谁……金……金助理是吧?说她现在在打什么球?哎哟,那哪是女孩子该干的事儿?练得五大三粗的,谁还肯要啊?您看上这个丫头,真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哦。”
“想要娶她?没问题啊!她虽然没被我们家带大,但身体里流着我们家的血,这可是抵赖不了的,这事儿我们自然做得了主!只是……呵呵,平墨少爷,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怕是拿不出什么像样的嫁妆来……只是这彩礼嘛……”
“当然,当然,我们要得不多,只是这见面礼……在我们那儿讲究一个风俗,这准女婿家啊,要给准亲家一万零一块钱,取“万里挑一”的意思……还有这金饰……”
金子青听着都替这个人觉得尴尬,更觉得自己办事不利。
他没想到,这个松明觉,是个已经掉到了钱眼儿里捞不出来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