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
当时,舒狂无比鲜明地表示了自己的立场:你们就扯吧。
现在,当他悲催地真正体验到了这种感觉,才知道抓心挠肝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尽管多次对自己说,再拨景上华的手机号就剁手,可这样干巴巴的威胁,一点儿用都没有。
他如今已经习惯了每天三餐跑到大门口给俞知乐拿饭了,他甚至对此有些期待,因为有俞知乐的地方,景上华也都在。
他这样安慰自己:就是顺道看看嘛。
顺道看看……嗯……
其实疯婆子的脸长得还是很不错的,挺耐看,身材……马马虎虎了,凑合。
网球嘛,打得很菜,就靠那种牛皮糖式的打法,看都看腻了。要是能让爷来指点指点,她肯定比现在打得好。
……吃饭?吃相还不错,挺文雅的,相对于她对面那个风卷残云的小家伙要稳重多了。
性格?那肯定是糟透了,动手就打人的女人,一点儿都不温柔,但还是蛮讲义气的,应该可以试着做个朋友吧?
那个姓江的教练说得没错,尽管一身毛病,但总体看来,还算是个很不错的姑娘……
舒狂每次碰上景上华,都忍不住要好好观察她一番,每次看都有不同的感觉,但每次看完之后,他都会回宿舍生好大一顿闷气,觉得自己太窝囊太没出息了,明明招招手就会有一票妹子靠上来,自己居然还只愿意看看景上华。
俞知乐半疯的时候,是虐待自己,而舒狂半疯的时候,都是拿别人出气。
所以,每当被教练分配去跟舒狂对打的时候,那个倒霉的球员都会哭丧着脸对教练说,教练,求你放过我吧,那个人最近受刺激了,暴走指数都快破万了,打不过啊。
一个俞知乐,一个舒狂,都在极端的纠结中,度过了这一段训练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