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说的那么可悲。
真要按你说的,有了好的开局,再招兵买马或拉盟友,也不见得就是一条死路。
只不过,我不想看到任何一个兄弟白白丢了性命。
不过,以我看来,你现在已经具备成为一名枭雄的潜质。”
李俊尧眉开眼笑。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李俊尧跟在李明东身边,别的本事不好说,但他的厚颜无耻学了个七八分火候,洋洋自得道:“你也这么认为?咱们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李明东揉了揉太阳穴,看着李俊尧一脸青春疙瘩豆,虽然依旧稚嫩,却有几分城府的脸庞。
每个人随着年纪阅历的增长,都在悄然的发生着变化,这变化有好也有坏。
他不知道李俊尧变化是好还是算,就像李俊尧说的,他还是做
走狗的命,但现在这条走狗,却能咬死王彪汉,咬死许家印,接下来又会是谁?
在别人眼中,他已经无异于洪水猛兽。
齐奕和禇栩过来拉着李明东重回酒桌。
今天没有红酒,只有白的,不是价格高昂的茅台,而是希拉平常的烟台古酿。
喝酒要得就是痛快,这大概跟北方人性格豪爽有直接关系。
大块吃肉,大碗喝酒,边喝边侃大山。
这在北方城市,不管是高档酒店,还是路边小摊,都随处可见。
齐奕跟李明东干了一杯,咂嘴道:“东哥,我在足疗店弄出一批好货色,你看怎么处置?”
李明东微微皱眉,正色道:“我没有那么多无聊的正义感,处理出去就是了,但这东西堂里的兄弟谁也不准碰。
黄、赌、毒,这三样东西要了多少人的命,又祸害了多少家庭。
前一样还有救,后面两样沾上可就算废了。
我先把话撂这里,最后一样,你们谁要是敢碰,我觉饶不了他,除非他是不想跟我了!”
众人皆保证绝不会违反堂规,继续拼酒。
喝到最后,每个人都有七八分酒意,身子轻飘飘的,神智却还清醒。
众人也知道,眼下并不是一醉方休的好时机。
李明东还算清醒,起码知道喝酒不能开车,在外面打了辆的士。
他刚坐上车,就接到文白打来电话,说夜老虎叫他有事相商。
李明东暗道,对方这是要摊牌的节奏。
他便打消了回家的念头,对司机师傅说出一个地址。
李明东拥有绝对的实力,也不怕对方耍什么阴谋诡计,独自一人赶去夜老虎的别墅。
别墅大门虚掩,李明东信步走了进去。
别墅内宽敞明亮,没有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也没有端茶送水的漂亮女佣,死气沉沉犹如一座活死人墓。
李明东没有看见一个活人,便抬脚走上了二楼。
上楼便看见一间书房。
两个大大书柜极其显眼,里面藏书将近700多本,搁在一起,显得气势恢宏。
墙壁上挂着两幅画,一副是《猛虎下山图》,另一幅是《清明上河图》。
不论真伪,李明东委实觉得这画不错。
李明东走进去,随意从书柜中拿起一本书,没等他翻,书便从中间打开,书内夹有一张女孩子照片。
从照片上看,女孩活泼靓丽,倒不说是多么漂亮,只是那双大眼睛中似乎带着些灵气,聪颖灵动。
李明东皱眉,觉得照片上女孩看着有几分眼熟。
风三娘和文白走了进来。
风三娘依旧带着一股,能让男人酥麻到骨子里的妩媚风情,摇曳多姿的走来,浑圆饱满的臀部挨着椅子坐下。
文白跟在她身后,保持了一段适中的距离。
风三娘坐下后,开口便石破天惊,“夜老虎死了。”
仅仅五个字。
李明东的瞳孔猛然间收缩,他心中的震惊可想而知。
魏涛可以死,许家印可以死。
夜老虎和风三娘不能死。这是李明东先前的计划。
夜老虎突然死亡,可谓打乱了他整盘的布局。
夜老虎死得毫无征兆,让他措手不及。
风三娘审视着李明东,故意停顿了一会,让他有一个消化和缓冲,这个爆炸性消息的时间。
她红唇轻启,淡然问道:“你说这件事是谁干的?”
李明东笑了,却是苦笑,这个传闻中喜欢夜老虎的尤物,现在还能如此镇定,显然是没打算让他活着回去。
他实在想不出,谁会杀了夜老虎,如今黑道上谁又能杀了夜老虎?
李明东苦笑道:“我要说不是我干的,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