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就在于脑子上面。”
“外面的尸兵虽然有几个高级的尸将统领,可这群尸将也没有多少智慧,统治的大多无脑的尸兵一旦打起来,闻道生气和血气后就会发狂失控,初看似乎有着军阵的摸样,其实内部虚弱,没有年久日深的统治,威压没有深入人心,只需要稍微打破平衡,就能让他们失去控制,到时候只要用雷霆手段斩杀几个尸将,立刻就能让他们从新回复散沙的摸样。”
“哦?竟然会这样。好,程佐官,你赶紧安排将士们饱餐一顿后出城迎战。”张虎回过神来,立刻吩咐道。
“是。”程裕应了一声,立刻往城下走去。
随着天光放亮,虽然已经到了白天,可天上还是乌云盖顶,看起来阴沉沉的,空气虽然不像半夜那么寒冷,但也和早春差不多。
程裕很快就安排好伙食,等到休息的府兵都起来后,立刻开始吃饭。完毕后,众人依次出镇,在城墙外列好阵势。张虎也草草吃了两口饭后,跟着出了镇门。
说道战阵,此方世界因为武力通天,自古以来就有一种阵前斗将的习惯,因此,打仗时除了各出奇谋以外,就是双方约定好时间地点,当面锣对面鼓的开打,这种习惯,就连幽冥界的尸将也不例外。
张虎领着身后的五百府兵,来到那群尸兵军阵半里地之外,只是孤身往前一站,立刻就从那群尸兵中走出来一个身材高大的尸将。
这尸将顶盔掼甲,面黑如碳,使一杆浑铁棒,除了双目发红,肤色发青以外,看起来似乎和常人没什么不同。
那浑铁棒长约一丈,也就是2米2,两边的棒头,各自都有一尺宽的地方长满了无数的菱形凸起,可以想到,只要擦上一下,就是筋折骨断的下场。
“死~~~~~~~”那尸将往前一站,手中铁棒往张虎一指,立刻发出了一声嘶吼,接着瞬间就大跨步的往张虎扑来。
张虎抽出长刀,死死的盯着尸将的步法,警惕的看着他的身影。
那尸将倒提长棍,大跨步的狂奔,看起来就像是一架脱了轨的火车一样,夹着无边的威势,刚刚奔到张虎身前不远,立刻就从地上跃起,双手一握棍尾,一招最基础的力劈华山,迎头就像张虎砸了过来,看样子,别说身前只是张虎,就算是前面挡了一块巨石也得被他给砸碎。
演义话本中有句话叫做锤棍之将不可力敌,说的就是用这种武器的人力大,除了同样的武器,不管是用枪,还是用刀,基本上都没法拦,因为他们除了自身的力量外,还要加上武器的惯性。
张虎虽然有了那么一点力气,但还没到翻天的地步,怎么敢螳臂当车,更何况他用的也不是这种重兵器,不过是一柄普通的单刀而已,只要敢伸手,立刻就是刀碎人亡的下场,因此,只好立即往后退开。
“轰!!!”张虎往后躲开,那尸将顿时一棍砸在了地上,当场就将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张虎本想趁势抢进身去,谁知那尸将只是手腕一抖,铁棍立刻如毒龙一般从地上飞起,瞬间就像张虎胸口扎来。
说实话,虽然铁棍并未像长枪那样多出一杆枪头,可张虎却也不敢让它在身上轻易扎上一下,虽然免去了被一枪穿心的风险,可这可是铁棍,挨上一下,就得是筋骨折断的下场。
张虎原本还准本用昨晚刚刚悟出来的道理占点便宜,谁知人家根本不跟他它近身,就跟他玩一力降十会,顿时就让张虎有些麻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