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方铭出来,岳从风、白宁、莫可惜三人都是愣了一愣。
才半个小时而已,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完了?让荣耀之城无数炼药师、医师头疼的蓝睛鼠毒,居然这么简单就被方铭驱除了?
岳从风的眼神充满怀疑,该不会是这方铭自己知道没有办法治愈鼠毒,于是就胡乱一通施针,想要敷衍过去吧?
“哼!”岳从风猛一拂袖,登上台阶,斜眼看着方铭,“我岳从风虽然不会错怪任何一个好人,但也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敷衍了事的。如果香儿有什么不测,我定然拿你的人头为她陪葬!”
“没想到堂堂的荣耀城主,也是这么小肚鸡肠。”方铭失望地摇了摇头,“我很好奇,就凭这种心性的人是怎么当上城主的?”
“你……”岳从风脸色凛然,不再跟他废话,进到房间里看望岳凝香。
这一阵的唇枪舌剑,白宁的信心也微微有些动摇了。他拉着方铭,诘问道:“怎么样,能够治愈蓝睛鼠毒吗?如果你治不好,也没关系,有炼药师公会为你撑腰,岳从风不敢拿你怎样的。”
“异想天开,他怎么可能治得好!”
莫可惜那可恶的声音再度响起:“稍微懂点针灸之道的人,都明白施针时的心神耗费之大。短短半个小时就想治愈蓝睛鼠毒,几乎就是痴人说梦!”
“你真的很蠢,你知道吗?”
方铭冷笑着,早在为岳凝香施针时,他就听到莫可惜在外面聒噪了。要不是为了稳定病情,他早就冲出来一巴掌扇在莫可惜的脸上了。现在都施完针了,莫可惜居然还在冷嘲热讽。
“我在尽心竭力地为岳凝香诊治,你在外面窜上跳下地蹦跶什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也就算了,真以为没人会打你的狗嘴?”
“你放肆!”莫可惜叫嚷道,“我好歹是你的老师,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
“狗屁老师!”方铭啐了一口唾沫,“就你那点能耐,连区区的蓝睛鼠毒都治不好,还好意思当老师?滚回去耕田吧!”
“好!好!好!既然你口气这么大,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治愈蓝睛鼠毒!到时非但治不好,反而损伤了岳姑娘的身子,我看你怎么走出荣耀城堡!”莫可惜恨声道。
屋门声响。
岳从风从里面走了出来。
“怎么样?城主,是不是方铭这小子胡乱治疗了一通,把岳姑娘的病情加重了?快让我进去,我来为岳姑娘延缓病情。”莫可惜说着就要往屋子里钻。
岳从风一把手拦住了他。
“怎么,城主难道连我都信不过了吗?”莫可惜疑问道。
岳从风叹了口气,神色复杂地看了眼方铭,然后摆了摆手:“你不用再进去了,香儿的病症已经痊愈了。”
岳从风说的平淡,但在莫可惜耳中却像是晴天霹雳!
“……痊……愈了?”莫可惜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
荣耀之城的各方大能都束手无策的蓝睛鼠毒,就连自己都无从下手的蓝睛鼠毒,却在方铭的手中完全消除了?
这不可能!
“不!我不信!方铭一定施了什么妖法,迷惑了你的眼睛,他不可能治好蓝睛鼠毒的!”莫可惜挣扎着想要往房间里走。
啪!
一个重重地耳光打在莫可惜的脸上!
岳从风肃然道:“莫教授,这里是我荣耀城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我岳从风何时说过谎话,到底治愈了没有,我有必要欺骗你么?”
其实他的心里已经把莫可惜恨死了。
先前施展黄泉碧落图,害的岳凝香病情加深,这就不说了。后来在方铭诊治岳凝香的时候,他又窜上跳下地,撺掇岳从风打断方铭的施针,阻挠他治疗岳凝香。
幸亏是白宁大师的一力支持,才让得方铭成功完成施针。
如果听了莫可惜的话,岳凝香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康复?
莫可惜呆滞在原地,脸上显露着五个鲜红的手指印。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岳从风居然会为了方铭而打了自己。为了一个方铭,岳从风居然连神圣学院的教授都可以牺牲吗?
在他的心目中,两人的地位彻底发生反转。
白宁叹了口气,尽管他相信药奴大人的眼光,一直竭力支持着方铭。但他更想不明白的是,方铭到底是怎么治疗好蓝睛鼠毒的?他可是亲身试诊过的,极为清楚其中的难度。
“这小子,实在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方铭则是大大咧咧地坐在石凳上,状似不经意地道:“莫教授,我既然说了可以治愈蓝睛鼠毒,就一定会做到。但我不明白,你在外面跳上跳下地阻挠我,到底是何居心?”
岳从风眼神一凛,对啊,他到底是何居心?难道成心不想让香儿被治愈?
这么一联想,他却想的更深更远了,难道是荣耀之城的世家大族已经打算联合起来,推翻我这个现任城主了吗?
在这个紧要关头,他实际上还掌握着其他任何人都不知道的一条秘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