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约定的时间,莫可惜准时又来到荣耀城堡。
这一次前来,他有两件事要办,一来是为方铭准备诊治岳凝香时所需的金针艾草,二来是与岳从风商讨凝香之体的那件传说。
早在修养伤病的时候,方铭便告诉岳从风,要想完全驱除蓝睛鼠毒,只有两种办法。一种是让岳凝香用灵力配合着丹药排毒,另一种就是莫可惜曾经用过的针灸之道。
不过岳凝香是不修灵力的普通人,第一种办法自然行不通。
但是第二种针灸之道,又不免让岳从风迟疑不决。在荣耀之城,莫可惜的针灸之道算是登峰造极了,即便如此都难以挽救岳凝香,难道方铭在针灸之道上的成就比之莫可惜还要高?
众所周知,修习针灸之道,天赋固然重要,但与炼药师不同的是,它更加注重后天的钻研和练习,没有几十年的功夫,是根本难以成形的。
这也是为什么针灸之道只是医道中小众的基本原因。
然而对于方铭的抉择,白宁却选择了无条件的支持。出于一贯对白宁大师的信任,岳从风就是再犹疑,也只得听任方铭的差遣。
因此,方铭定在今天为岳凝香诊治,莫可惜便早早地赶来荣耀城堡,带来方铭所需要的针灸器械。
莫可惜赶到岳从风院子里的时候,白宁已经端端坐在那里了。他们两人互相见了礼,一边商量凝香之体的那件传说,一边等候岳从风的到来。
“凝香之体,真的有那么可怕?”
白宁至今都以为,岳凝香只是天赋异禀而已。虽然凝香之体导致她不能像同龄人一样修炼灵力,但是也赋予了她远见卓识,让她的心智远超常人。
在他看来,作为荣耀之城城主的女儿,这样一个小姑娘就此一生平平淡淡地度过,也没什么不好。
莫可惜却满脸严肃地摇了摇头:“何止是可怕?莫名院长曾经告诉过我,凝香之体的传说来自万年以前,那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事情,绝对不会有假!”
白宁摸着胡须思索道:“这么说,一旦凝香之体的主人成人,也就是十八岁之后,世间定然会因此掀起一场浩劫?”
“不错!”莫可惜坚定地道,“万载凝香路,兆民喋血途。这句古话,说的就是凝香之体的可怕,到时血雨腥风,都要因此而起,一场浩劫,不知道要葬生多少的英杰!”
“传说而已,岂能当真?”
突然,爽朗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接着岳从风就迈着雄壮的步履走进院子。
看了莫可惜一眼,岳从风慨然道:“万年前的一段往事了,有什么好怕的?香儿就算是凝香之体,我也会让她安然度过十八岁。”
蓦然间,他的双眼变得锐利起来:“就算注定要掀起腥风血雨,我也会庇护她的一生!谁敢对香儿不利,我定会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莫可惜被他这锐利的眼神刺得一抖,好像他的这番话就是在威胁自己似的。
无可奈何,莫可惜只好尴尬地笑了笑,转移话题道:“想必方铭现在已经在岳姑娘那里准备好了,我这就去把金针艾草送过去。”
……
岳凝香的屋子里,一片奇香,闻起来很是舒服,让得方铭忍不住多吸了几下。
拿到了莫可惜送来的金针等物,方铭先拈起来在自己的身体上试了几针,虽然没有使用过这等细小的东西,不过却能驾轻就熟,很快便有了手感。
“我在葵花宝典上学得的《小李飞针》,按照现在使用的娴熟程度来看,应该已经到了小成的阶段。”
“虽然没有达到圆满巅峰,不过以这等上古奇书的精妙,治疗区区的一阶鼠毒还是不在话下的。”
在修养伤病之时,方铭不单单只是钻研吞天噬火诀而已,更多的是在神识中修习小李飞针。根据葵花宝典的提示,在万千种治疗蓝睛鼠毒的方法中,小李飞针算是最为快捷彻底的一种。
更重要的是,这对岳凝香的身体不会产生任何后遗症。
如果以寻常的丹药之法来治疗,势必会有少许的副作用产生。所谓是药三分毒,服食丹药之后难免淤积丹毒,对于城主女儿,方铭是不会冒这个险的。
更何况,在参悟无字天书第三层之后,方铭学习任何功法都是一遍就会,领悟速度比之常年钻研的人都要快上许多。
对他来说,修习小李飞针不过多掌握了一门技能而已,又不浪费时间,他何乐不为呢?
“莫教授这小老头,还是改不了急功近利的毛病,脑子不会是短路了,居然想要用黄泉碧落图这种针灸**来驱除区区鼠毒?实在是大材小用。”
这就好比拿斩牛刀来杀苍蝇,你怎么可能杀得死?
物有一阴,必有一阳。阴阳相和,方始协调。
在方铭看来,其实驱除鼠毒再也简单不过。岳凝香体内的鼠毒蔓延到哪里,便在哪里下针,没有必要死守着针灸上的阵法来施展。
像那莫可惜,便是不管不顾自己年老体弱精力不足的毛病,硬要用针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