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连我的鞭子你都敢抓,你知道我是谁吗?”
马上的少女见身后的另一匹马赶了过来,顿时有了底气,居高临下地扬起了下巴,一双秀丽的眼睛狠狠瞪着方铭。
方铭也看到了另一个马上的少年,不过他却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龙有逆鳞,触之者死!小可爱便是方铭的逆鳞,你敢伤她,便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轻蔑地看了眼马上少女,方铭眯着眼睛道:“你是谁?不就是坐在马上的马子吗?看看看,后面有什么好看,难道你是后面那个人的马子?”
“你……你无礼!”少女气得银牙咬得直响,“登徒浪子,看我今天不杀了你!”
“你是在找死你知道么?”方铭不屑地一笑,“不过这样最好,能动手就最好不要吵架,浪费那些口舌力气有什么用?”
“你……”少女一时语塞,想不出该怎么反驳这个臭小子。
这时后面的一匹马紧随而至,马上的清秀少年看着这尴尬的一幕,皱了皱眉:“素素,这是怎么回事?”
叫素素的少女拽了拽自己手中的鞭子,却无奈另一头被方铭死死把持着,怎么也拽不动,再看方铭那张英俊得布满寒气的面容,她恼怒地气道:“问问问,你都看到了还有什么好问的,没见他正欺负我呢嘛!”
欺负你?
马上的少年摸了摸鼻子,整个帝都谁不知道你温素素娇蛮的威名,哪个人敢欺负你呀?不过转念一想现在不是在帝都,而是在荣耀之城,看这样子还真有可能是被方铭欺负了。
顿时感到一阵好笑,没想到叱咤帝都的小太妹温素素反倒受气了,这可是万年难见一回的景象。
看见马上少年还在偷笑,温素素更加恼怒,狠狠地剐了他一眼:“宇泽臣,你也想找死么?”
宇泽臣又摸了摸鼻子,急忙求饶道:“不是不是!”一边说着,他朝方铭拱了拱手,礼貌地说道:“这位朋友,我这个表妹平时在帝都娇惯坏了,一时到了荣耀之城没有改过脾气来。如果有冒犯的地方,我愿意替她赔礼道歉。”
温素素反驳道:“谁被娇惯坏了?”
同时方铭也反驳道:“她敢娇惯我就敢让她娇/喘!”
温素素和方铭两人同时发声,竟然有如心有灵犀一般,惊得他们两个又同时闭上了嘴,诧异地看着对方。
“呸呸呸,这个臭小子长了眼睛却是瞎的,他挡我的路,难道还要我赔礼道歉么?”温素素蛮横地说道,“还有你,宇泽臣!难怪帝都的人都叫你‘老好人’,你脾气怎么这么弱呀!”
宇泽臣无所谓地笑了笑,似乎习惯了温素素的叱骂,一点儿也不生气:“素素,咱们还有正事要办,不宜再节外生枝。难道你真的想嫁给那个人么?”
一说到“那个人”,温素素好像被踢了一脚的野猫,“哇”地一声叫喊,更加气愤:“都怪我父亲,他这老不死的……”
宇泽臣赶紧前倾身体捂住了她的嘴巴,说道:“别别,别这么说,现在可在大街上!”说完又朝她眨了眨眼睛:“还不走么?”
温素素狠狠地剜了方铭一眼,一手甩开鞭子,扔向方铭:“既然你喜欢这条鞭子,那便送给你了,穷鬼!不拉不拉不拉……”这最后的声音,竟然是吐舌头的娇俏之音。
这个小妮子!
宇泽臣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方铭拱手道:“朋友,多有得罪,咱们就此别过了!”
看着马上的秀丽少女,方铭有一瞬间的惘然。只是看了几眼,她的相貌似乎就印在了自己的脑海,怎样都挥之不去了。
似喜似嗔的嘴唇,肤如凝脂的脸颊,高挑纤瘦的身材,还有那无时无刻不在薄怒之中的一双眉毛,说不出的勾引住了方铭的心神,让他忍不住去回想温素素的样貌。
眼见她正要拍马离去,方铭却忽然脱口而出道:“知道吗?你长得真的很便宜!”
很便宜?
温素素忽然驻马回首,奇怪地问宇泽臣道:“长得很便宜是什么意思?”
宇泽臣尴尬地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肯说出口。温素素气得一巴掌打在他的后脑:“说,姑奶奶赦你无罪!”
宇泽臣这才支支吾吾地说道:“你应该知道帝都的怡红院吧?”
温素素转头想了想,她也是听人说过的,据说那怡红院是男人们的销金窟,里面有数不尽的卖笑女子,都是些狐媚子,最擅长勾引男人。好像……她们就是根据相貌的美丑,计价出卖身体的……
“臭小子,我要活剥了你皮,气死姑奶奶啦!”温素素猛然反应过来,这是那个臭小子在说自己长得丑!
从小到大,她都是家里的掌中之宝,从没有人敢跟她说过一句重话!更不要说她的无双美貌了,简直就是人见人夸,就连路边乞讨的小丐都会忘了乞食而专注偷看她,怎么可能会长得便宜?
谁知道刚刚在家里被父亲逼迫,气得她跑到荣耀之城的老家来求援。接着就在街道上被一个臭小子抢走了鞭子,居然还敢说自己长得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