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湿暖的微风从洞口吹进来,宁霜儿的眼睛眨了眨,看见方铭上身**地趴在自己身上,偷偷一笑,害羞地捂住自己的脸,假装又闭上眼睛睡觉。方铭感觉到身下的动作,打了个哈欠,坐了起来。
“喂,小懒虫,还没睡够么?”方铭抽去盖在宁霜儿脸上的衣服,穿到身上,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脸庞。
宁霜儿假意熟睡,一点反应也没有。
方铭促狭心起,捡了一根干草去拨弄宁霜儿的耳朵,宁霜儿受不住痒,连连求饶道:“好啦好啦,人家起来啦!”
方铭穿好自己的衣服,到外面舀了一叶子水给宁霜儿喝了。他顺带洗了把脸,说道:“今天我还要登恩仇台,咱们快点去学院吧!”
宁霜儿嘟着小嘴,闷闷不乐道:“你修为不如张霸天,怎么可能胜得了他?要么你让我替你登台,要么你也别去,张霸天心狠手辣,不会顾忌‘恩仇台不许重伤’的规矩的!”
“你也对我没有信心吗?”方铭笑呵呵地拉她起来,帮她摘去粘在身上的干草,“我既然敢应他的约,自然有办法对付他。你就别耍小孩气脾气了,快走,听话!”
宁霜儿说不过他,只好跟他一起回去。两人刚到学院门口,就见一群宁家的人怒气冲冲地等在那里,葛洪则冷眼站在旁边,一边指着方铭一边指着宁霜儿,不知道在跟宁家的人说些什么。
宁霜儿一看到三叔铁青着脸,就知道自己犯错了,夜不归宿对别人来说也许不是什么大事,但对她来说就是坏了几年来的规矩!她体质特殊,尤其在发育的这几年寒冰体质表现的极为严重,家族严禁她夤夜外出就是怕她寒气发作受到重伤。
谁知道方铭竟然敢诱拐宁霜儿连夜失踪,宁老三给气得吹胡子瞪眼!
“他是我三叔,宁拔剑。”宁霜儿悄悄指着一个长胡须的中年人。
“哦,就是他呀?”宁拔剑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方铭早就见怪不怪了,当年他们家宁老大去他家里时盛气凌人比这要厉害得多了!方铭一点儿也不怕,难道宁老三比宁老大还厉害吗?
宁霜儿乖乖地走到宁拔剑的面前,请罪道:“三叔,你来啦!”
宁拔剑的鼻子抽了一下,冷冷道:“你还知道有我这个三叔么?”
宁霜儿自知犯错,心虚的很:“霜儿知错了,三叔,下次再也不敢单独出去了。”
宁拔剑指着身后十几个宁家人,说道:“你也知道自己错了?昨天夜里有多少族人连夜找你,不吃不喝不睡找到现在,结果你却跟方铭这个小废物黏在了一起,你对得起为你付出的族人么?”
宁霜儿低着头不说话,一副虔诚改过的态度。宁拔剑平素也极为宠爱她,不忍心再苛责,看到站在一边的方铭,心头一阵火气又燃了起来,指着他骂道:“小废物,你过来!年龄不大,胆子不小,连我家霜儿你都敢拐骗,想作死么?”
方铭却是哈哈一笑,慨然道:“我跟自己的未婚妻在一起有什么不对?宁老三,你用拐骗这样的字眼是欺我无人可依吗?”
宁拔剑呸了一声:“狗屁的未婚妻!你俩的婚约早在六年前就取消了,就凭你这种修炼废物,配得上我家霜儿么?别痴心妄想了,癞蛤蟆就要有做癞蛤蟆的觉悟,成天想什么天鹅肉?”
方铭与宁霜儿对视一眼,俱是看到对方眼中的坚定神情,他摇了摇头,朗声道:“婚约是我父母所定,那么取消也该由我父母来取消。显然我父母并没有答应取消,你们跟谁商量取消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霜儿还是我的未婚妻。”
宁拔剑气得呀呀大叫:“你那死鬼父母早就被剿杀得骨头都不剩,怎么可能再找他们取消?小废物,你在这里跟我逞口舌之利有什么用,今天我就得把你绑回回宁家听候家主的发落。”
说完宁家的十几个人就将方铭团团围了起来,眼看就要绑下他。这时葛洪慢悠悠地踱出来了,走到宁拔剑跟前,小声说道:“宁三叔,现在就绑他有些不合适。”
宁拔剑斜眉一挑,问道:“有什么不合适?”
葛洪看了眼方铭,眼中的怨毒之色一闪而没:“今天是满院尽知的恩仇台之战,至少先让他登台,等他被张霸天打得半死之后,你再将他带回去最好。恩仇台之战事关荣辱,如果他在全院人面前大败亏输,想来以后也没有脸再去勾搭霜儿了,你看是不是这个理儿?”
宁拔剑抚须思索了一会儿,大手一摆,撤开了宁家的一群人,对方铭说道:“小废物,现在我先不绑你,等你下了恩仇台,咱们再算总账!”一群人呼呼啦啦簇拥着宁霜儿进了学院,看来是要在恩仇台下当观众了。
葛洪冷笑一声,他见不得宁霜儿跟方铭一副你侬我侬的样子,先前又被方铭的一声震荡音波吓得精神失措,心里恼恨之极,他的打算就是要方铭的名胜彻底臭掉!不光要让张霸天把他打得半死,还要他在全院人面前受尽凌辱,看他这个死废物还有何脸面跟自己抢女人!
远远站着的方铭却是洒然一笑,他当然看到了葛洪在暗中给他使绊子。他虽然也讨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