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暗暗施加了修为威压,竟是要强力扰乱方铭的心神!
方铭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八个人好像绕着他转起了圈,屋顶和地面交替着滚动,耳中的梵音迷乱了心神,突然站立不稳倒在地上。就在他的心神即将崩溃的时候,额头上的葵花印记又闪烁起来,一股清凉的能量流灌注到四肢百骸之中,八个人的威势瞬间被扫荡一空!
大长老轻“咦”了一声,眼看着方铭心神崩溃坚持不住的时候突然有怪异的东西隔绝了干扰,令他六识再度清明起来,这倒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无耻的长老,我不是没有见过。”方铭邪魅地瞟了眼大长老,话里的暗示不言而喻,自然是说他过继方廷的事,“但是这么多长老一起无耻,实在是少见。对一个晚辈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不害臊么?”
八个长老有的埋头看鞋子,有的抬头看屋顶,毕竟都是多年以来德高望重的人物,要不是贪图大长老的便宜,谁也不愿意对晚辈玩阴招。大长老怕他们七个动摇决心,陡然站起身来指着方铭大喝:“无知小辈,你是这样跟长辈说话的吗?”
方铭的脑子里闪过描述大长老的文字:“大长老方仁德,四星白银纹耀,早年位居二长老时,趁大长老方仁义病重将其毒杀,借此上位。”
他逼视着方仁德,以寸步不让的姿态朗声道:“大长老,你说我这不是晚辈的姿态,那我倒要问问你,当年的大长老方仁义是怎么死的?我可以称呼杀人凶手为长辈吗?”
听到这话,八位长老皆是霍然一惊!其他七位长老猛然想起当年那桩离奇的去世,脸色各异地盯着大长老,心里不知想些什么,一时间大堂内的呼吸声都变得紊乱起来,不复刚才的平静。
大长老鹰爪般的手掌将座椅把手捏得“咯咯”直响,捺下心底的震惊,冷冷地翻眼瞧着方铭,一双黑眼珠子犹如深不见底的湖水,泛着异样的波纹。
他长叹一声,说道:“逝者已矣,这已是定案,没必要再纠缠不清。既然你不愿意让出这个名额,那就到时候看本事比过好了,长老会只是征求你的意见,没有逼你的意思。”
大长老已经低头了!
方铭清楚,自己还没有跟长老会作对的实力,能教大长老让步到此已经足够,当下也就不再纠结方仁义的话题。
在方铭说出方仁义的话题之后,二长老就知道八位长老已然貌合神离了,当年那椿悬案调停许久,现在仍有不少方仁义一脉的支持者保持怀疑态度,长老会的意见也不是统一的。
但他收大长老的东西最多,不甘心就这么失败,便对方铭说道:“短短三年,凭你现在的修为,想要击败在帝都苍南宗修炼的方廷,无异于登天摘星,还不如用这名额换些实用的东西,你看如何?”
这就是黄金家族的长老会么?这就是承载了无数荣耀的黄金家族么?
方铭重重的摇了摇头:“不,你不会明白。血脉觉醒对你们来说是塑造强者,对我来说却是黄金家族对自己身份的承认,也是对我父母生命的延续。方廷既然过继给了大长老,就不配再拥有继承权,但我不会像你们一样用下三滥的手段阻止他,而是在三年后的典礼上堂堂正正地击败他,继承嫡脉。”
“哼,就凭你?”不单二长老看不起他,所有认识他的人大都看不起他,“你要明白,现在的方廷已经是三星黄铜纹耀了,而且在帝都苍南宗跟着长老修行,三年后你们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就是说大话也没有这么个说法!”
方铭却冷冷地乜斜着大长老,幽邃晦涩的声音似乎从地底里冒出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大长老,三年后我会让你明白,谁才是方大千真正的儿子!”
仰天大笑出门去,留下满室面面相觑的八人,各自打着自己的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