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坊位于县城广场的西边,走过第一座拱形石桥,远远的就可以看到有许多皮毛布料摆设在外。
众多其他县郡的客商,正在仔细挑选着货物,锦绣坊伙计呆一旁脸带微笑地解说着,坊内人来人往,讨价还价,相当热闹。
阿满为避免麻烦拿出捕快飞鱼服,服装黑底红边,配有蓝色束腰,穿戴完毕后,整个人看上去精神抖擞,年龄相貌也都显得成熟许多。
“嗯咳,小二,你家掌柜的在不在,张县令派我来调查案件!”阿满抬头挺胸,粗声粗气地对着一位伙计喊道,一副办公事的样子!
“哟,官爷来了,快里边请,掌柜在里边!”一精明伙计见到阿满前来,顿时媚笑掐脸,急忙上前来迎接进去,一边引路,一边扯开喉咙大喊:“掌柜的,县老爷派官大哥前来调查案件!”
锦绣坊占据广场西边六个门面,算得上大户,店门两边,全是挂着满满兽皮布料的木架子,进得坊内,一位年约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正一脸苦笑往外走。
“哎呀,差大哥辛苦了,老夫姓何,乃小店掌柜的,不知差人今日到来,实在是有失远迎呐,来里边快请!”初见到阿满,原本苦笑着的脸忽地如盛开的菊花一样,亮堂了起来。
三人走到到柜台一旁的待客室,有几名女子正在裁剪布料,制作衣服,阿满也不管这些,心中想着快速提高实力,开声说:“掌柜的你直接说,遇到什么麻烦了,待我速速帮你解决!”
掌柜见到阿满对于礼数,一副并不上心的样子,让小二倒上茶水后,便开始说了起来:“是这样的,老夫膝下无子,唯独两位千金,大女叫阿姊,小女叫小妹,前不久,让她俩带上伙计到吴家染坊购置布匹,怎知三天后,人是回来了,倒是钱货两失,坊内可损失不轻呐,唉!”
“掌柜可知出了什么事?”阿满听后,想了一下,便开声发问。“这。。这,都怪老夫没问清楚,当日见到她俩空手而归,哭啼着说遇到妖怪了,老夫哪里信得,朗朗乾坤,天子底下怎么会有妖怪呢,认为是俩姐妹撒谎,一气之下将俩孩子骂了一顿,对了,小六儿或许知道!”
小六儿是当日随同一起去吴家染坊购买布匹的伙计,不大一会儿,便在掌柜的叫喊下进来会客厅。
“六儿,将当日的事情告诉官差大哥!”何掌柜向店伙计吩咐道,这位小六儿,长得眉清目秀,一副机灵的样子,见到身穿捕快服的阿满,连忙弯腰作揖。
“是,官差大哥,是这样的,三天前,我与大小姐前往小桑村的吴大姐那里订了一批锦织,结果回到城外锦绣林的时候,遇到了狐狸精,她们用手帕在我面前一抖,小的就觉得昏昏欲睡,待我转醒后,发现一位美若天仙的姑娘在我面前,她如此美丽,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小六儿说着说着,眼神迷茫起来,似乎依旧沉醉在当日的迷惑中,阿满听到这里,也有了一些眉目,事情真相,得去到锦绣林一探便知。
“六儿,说啥呢?咳咳,官爷莫怪,老夫这里也所知不多,不如您到城南城墙下找找看,老夫的俩位千金说是要散散心,她们肯定有准确信息。”
“嗯,如此也好,待我先行查探,若发现你的锦织,再来通知!对了,掌柜的可知道哪里有本县的周边地图?”阿满想到初来县城,对于城里城外,可谓是两眼一摸黑,不熟悉路程可不行。
“知道知道,小六,带官爷到杂货店罗金锭那里买张地图!”掌柜的叫醒沉醉在往日的店伙计,让他带路。
出得锦绣坊,往城北走了大概十来分钟,再度走过一座石拱桥,一间低矮门面的杂货店,出现在眼前,店里的货物相当齐全,大到需要数两金子才可以买到的修道物品,小到一文钱一枚的民间纺织细针,店主人年约三十,倒是比锦绣坊掌柜的要显年轻。
小六儿有点傻傻的,带到地头后,也不说话,直接就回去了,阿满跟老板要了份宁海县的地图,地图居然分六份,一份是县城内的,其余五份是周边青牛坡,锦绣林,青濡口,沙子洲,“兰陵道,宁城山合卷”!
为求方便,阿满直接全部购买下来,一两银子一张,花出六两,虽说这些钱不是自己赚来的,却也花得老心疼。
印证了一下,确定出自己的位置后,阿满根据地图,来到城南出口,这是清水溪的主干道,河道底下都是石板铺就,两边岸上就是城门出口了。
城门并不是钉头磷磷的木门,而是铁栅栏,分三部分,以河道为主,水闸加上两边较短的,三合一形成了城门口,都是以精巧的机关控制,此时拉空在二十米高的城墙上,一到晚上便落下。
跟守城官兵出示官服自带的腰牌,放行后,便加紧脚步,欲赶往锦绣林,离开城门不远的时候,忽地听到有女子的交谈抱怨声。
“姐姐,爹爹太可恶了,丢了锦织,就会拿我们撒气,哼!”声音相当娇嫩,语气却有些冲,抱怨着说道。
“爹爹眼中就只有他的货。。嘤嘤。。”阿满听得另一个温婉的女子,断断续续地一边哭,一边述说,想来便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