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了解完毕,阿满心中有所定论。
“看来,在出去闯荡之前,还真的要消除这只妖精才行,不然都不放心!”心里想着,定下心计。
想了一下,便说:“长生叔,你这个应该是邪气入体,莫怕,待阿满替你们驱邪,然后问问戍阳子伯伯,为你们制作一道护身符,便会没事了。”
天将夜,阿满让小闻跟长生嫂睡,长生哥与伙计们睡另外一间,他自己,连夜从伐木场赶回村里,找戍阳子询问护身符材料以及制作方法。
当晚,小闻跟长生嫂睡同一个被窝,时不时的,传来一些压低声音的讨论,以及娇羞无限的嘻哈声。
折腾个半天,终于沉沉睡去,在小闻的衣兜里,有一张手帕,那是六年前挖到第一桶金的时候发现的,一直保存至今。
手帕上,写着一手歌词,当年小闻还为此感动了好久,幻想着自己与阿满的爱情,便贴身保管,今晚这张手帕,却是有所异动。
因为是两个女。性。同窝,也没多大忌讳,便是宽衣而睡,将罗裙搭在木头支架,将近三更之时,罗裙的一角,忽地传出一些嘤嘤地哭泣声。
声音只有小闻才能听到,忽地从手帕内释放出粉红烟雾,烟雾里,隐约间可以看到一只毛色雪白的狐狸,粉雾消退后,化作一位身穿白裙的秀美女子,年约十七八岁,正楚楚可怜地哭泣着。
忽然间,小闻似是梦游,从床笫间起得身来,露出一身曼妙体态,轻轻走向这位女子,也不说话,就这么将罗裙穿上后,便坐在一旁等待。
“姐姐救我,我本乃六尾灵狐,受命天庭,一日下凡执行任务,于林间爱上一书生,无怨无悔地舍去天庭职位,化作凡尘女子。。怎料天劫降临,魂魄两散,魂寄身手帕。。”
秀美女子,眼睛中充满水汽,如诉如泣地向小闻诉说着她与书生间的爱情故事,最后话锋一转:“狐小妹得益于姐姐多年贴身携带,令我得以现身,今日恳求姐姐替我到伐木场南边,那里有一只灵狐,乃小妹七魄化身,用戒指收复,带到县城,转交给书生,他便能知道一切。。”
说完之后,秀美女子便再次化作粉红烟雾,烟雾过去后,留下一枚草结戒指,戒指上,有两缕头发,编织成一颗心,而那张手帕却被一股清风,带着飘向窗口,飘飘荡荡间,不知去向。
小闻始终都是眯着眼睛,待得听完之后,再度慢慢地回到床边,重复躺下,鼻翼平缓扇动,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然而小闻的眼角,却在不知不觉中,流下两道清泪!
第二天,天还没亮,阿满便匆忙赶了回来,并且从外间采到驱妖避邪的草药等,制作好护身符后,天便亮了。
一夜没睡,待得长生嫂起床忙活早饭的时候,发现阿满已经待在厨房,依靠着柴火睡着了。
待到日上三竿,伐木场的伙计跟长生叔经已在为木料装车,准备运往县城,城里需要大量的木料,所以能卖个好价钱。
阿满在这个时候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床铺上,身边有一位展现小酒窝的女子,在照顾自己,却是长生嫂发现后,叫上小闻,将他抬进来的。
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坐在床边的小闻笑了笑,不等他开声,小闻便说:“满,还记得以前那方手帕吗?”
“啊?”阿满在脑子里回忆了许久,有些忘记了,对于一些不值钱的东西,他是相当没记忆的。
“就是狐小妹那张啊,上面还有一首歌词,待我唱你听: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记得了吧!”小闻樱口蠕动间,歌声悠扬,听得阿满都醉了。
“哦,记起来了,怎么了?”阿满非常喜欢听小闻唱歌,只是她不经常唱,偶尔来这么一回,特别有满足感。
“嗯,是这样的,哎呀,一时说不清楚,咱们边走边说吧!”小闻话语间将阿满从床上拖起来,拉着就往南边跑。
一路上,小闻轻柔地说起,她昨晚做了个梦,梦到有一位少女向她托梦,需要帮忙,而那位少女,正是当年在黄鼠狼窝里边那块手帕的主人。
为了向阿满证实真实性,还拿出了那枚戒指,上面有粗细两种青丝纠缠在一起,造型粗朴,有种说不出的韵味。
狐小妹所说的地方并不远,在南边靠近桃花林外围的一棵桃树下,四周原本空无痕迹,当小闻两人到来之时,忽地现身出一只火红的小狐狸。
这只狐狸皮毛相当柔顺,见到阿满两人也不害怕,还一步步地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上前来,眼眸中带着期盼,看着小闻。
小闻心中的怜爱一下子猛增,温柔地将小狐狸抱在怀中,小手抚摸着它柔顺的毛发,脸上绽放着充满魅力的笑容,阿满看着再次醉了。
“小闻,用戒指试试?”过来半响,阿满才小声提醒,小闻有些不舍得,生怕一拿出来,小狐狸没没有了。
不过最终,她还是将戒指对准小狐狸,念叨了一句咒语,忽见小狐狸变成跟昨晚一模一样的秀美少女,对着小闻两人,盈盈屈身一拜,便化作流光,投身于戒指中,青丝缠绕成的那颗心,忽地亮起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