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桑村的村民,一般都是逢年过节,或者村中出了什么大事,才会这么齐全,只见老罗村长和戍阳子道长,站在村中心的大石磨上,被大家伙围在中间,不停地压手势,说着什么。
大伙七嘴八舌的,阿满在纷杂地讨论声中,隐约地听他们提到娘亲水柔的名字,突然打了个冷颤,心下有种不详的预感!
拉着小闻的手,渐渐松开,脚步不由得加快,脸色渐渐着急,想快点知道前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闻看着阿满神色突变的样子,心细的她,也是听到了一些,并没有说什么,也是加快步伐,悄然走上去,主动拉起阿满的大手,给予他安慰!
两人公然拉着手进村,眼尖的村民们忽然尖叫:“阿满回来了,阿满回来了。。”大伙忽然停止讨论,全部集中在阿满身上。
阿满扫视了一下众多熟悉的脸庞,发现他们淳朴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就连身后的小闻,都给忽略了,看来事情确实是跟自己有关了。
深呼一口气,阿满迈开大步伐,走到大石磨边,戍阳子与村长在看到阿满的时候,就已经下来了,待得他来到身边,相互打了个眼色,一副为难的样子,都想让对方先开个头。
最后,戍阳子道长苦笑了一声,神色沉重地对阿满说都:“阿满,你娘亲她。。不在了。。哎,哎,哎。。”
阿满忽地晕倒在地,戍阳子道长被吓一跳,惊叫连连。村民们七手八脚地把阿满扶起来,尤其是小闻,最担心,挤进人群不顾避嫌,直接将阿满抱在怀中,让他枕在柔软的小腹部。
“你,你,你这道士,话都不会说,什么叫不在了,水柔只不过是被娘家来人带回去了而已!”罗村长指着一脸尴尬的戍阳子,老脸怒火冲天。
“咳咳,我这不是也乱了心了嘛?行了行了,大伙先散开,把阿满弄醒再说。。”两人指挥着村民散开一些,好让空气流通。
一阵人仰马翻的乱忙活,大伙各自围绕阿满施展平时急救手段,掐人中的掐人中,活血脉的活血脉,都不管用。
“这样,先抬回家,他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血冲脑门关,或许歇息一会儿便没事儿了。”戍阳子道长替阿满把了下脉,便提出建议。
最近这五六年,因为阿满经常进出森林,每次打到猎物,都会分给大家伙,所以阿满在村民心中的分量,是非常重的。
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听到戍阳子道长这么一说,也都上来帮忙抬起阿满,黄大娘,李二嫂两位,眼睛红红地看着昏迷的阿满,就像看着自己的儿子一样。
小闻这个时候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叮嘱大家小心一些,便跟随着,来到了位于村后,带个小院子的一厅三房的砖瓦房屋,也就是阿满的家!
几日没回来,家里干净依旧,阿满住在右边,小闻是知道的,指挥大家伙放好之后,因为人太多,也帮不上忙,村长便让大家伙先回去。
留下来的,有小闻,戍阳子,村长,以及黄大娘,二嫂因为要照顾逐渐恢复记忆的李二叔,便留下好好照顾阿满的话后,跟在后头回去了。
戍阳子再次为阿满把脉,发现他的心脉紊乱,其他并无大碍,开了张方子,然后让黄大娘问空灵子拿药,熬好再端来。
村长最后看着也没什么,便让小闻留在这里,照顾阿满,他也是看出了点什么,这些年,孙女与阿满天天腻一起,若没些什么,也说不过去!
阿满这小伙子不错,将来做个孙女婿的话。。村长心里有些美滋滋地想着一些事情,便走出了阿满的房门,独留两人。
至于戍阳子,那更是心明水清,从乾坤囊中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小闻,小声交代,这是阿满他娘,水柔临走之前,留给阿满的,让他转交给儿子,交代完毕,对着小闻笑了笑,和村长一起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昏迷的阿满,以及一脸担心的小闻,越显女性柔美的脸蛋上,因忧虑染红了香腮,小闻看了看,忽地歪着脑瓜,似乎想到一些什么。
“小闻姐姐,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像你一样美丽公主,一直快乐地生活着,十五岁生日时,遭到了恶毒的诅咒,沉睡了一百年。。最后,是一位王子的吻,救醒了这位公主,从此他们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深深地记得,阿满有一次给她讲过的这个关于睡美人的故事,芳心忽地一动,有颗叫做情的种子,正在发芽。
小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地,居然俯下身子,闭上眼睛,柔软的朱唇,一点一点地向阿满靠拢,刚闻到携带男子阳刚的气息,阿满忽地睁开眼睛,先是呆涩无神,最后却是茫然地看着这位似曾相识的女子。
“啊!”阿满忽然猛地从床上弹起来,痛苦地用双臂紧紧箍着脑袋,嘶声裂肺地发出野兽一般的痛吼!
在阿满的脑海中,沉睡着另外一个灵魂,那正是沧桑哥,原本随着阿满的实力越来越强大,他清醒的几率会越加接近于零。
就在方才,这具身体的原本灵魂,忽地溃散,是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