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桑村,自从阿满的法宝祭炼成功,并且引起天象的时候,便成为了焦点,村外丛林里不停有鬼鬼祟祟的身影,往村里瞧,似乎在打探着什么。
然而他们从来不会踏入小桑村一步,因为他们不敢,小桑村有一个古老的传说,这个传说,村里的居民,大多数都忘记了。
然而森林中的山精妖怪们,它们每一代都有传承烙印,溶于血脉中的深刻记忆时刻提醒着,千万不要踏入那道破败的牌坊一步,因此,就连篱笆桩都没有的设立的小桑村,便从远古一直繁衍到今天。
而阿满,这几天放弃了以往的每天三点一线,自个儿躲在村后,自家新盖房子的院子里,不停地沟通五把法宝飞剑。
此时的罗睺五剑,经已大不同,五剑如洗去污垢,重现光辉一样,道道内敛的灵光,流转于细腻的剑身。
五剑分属五行,剑柄经已化作五色龙头,鳞片生硬,龙目的位置,是一颗血色的星星,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
整柄剑身,星芒斑斑点点,似乎天生就已经存在,星芒贯通剑柄的龙头星目,每时每刻都可以感知到,天上有无穷星力,投射下来,被法宝吸收。
法宝的威力,正在日渐一日地增强着,当再次使用剑气攻击地面之时,地面无声无息的,便会出现一道切口平整裂缝,锋韧度大大增加。
阿满在三天之前,借助法宝之威,突破练气期初期,达到初期圆满,相信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契机,便可以迈入中期。
“五剑归鞘,呿!”阿满长身而起,剑诀一动,五柄飞剑便如臂指使,如同行云流水一样飞回剑匣。
无声无息间,便已经归位,身后的剑匣,阿满经已许久没有解下了,念及家中粮食以及肉食都不多了,最近几天沉迷于研究法宝,都忘记打猎了,再坐了一会儿,便收起法宝,直接向村中心走去。
一边走一边想着一些事情,五把飞剑如同扇骨,呈扇形排列在身后,走着走着,阿满突然停了下来。
看看左右,没找到想要的,便往清水溪走过去,俯下身,望着水中的倒影,望一下河边悉悉索索的芦苇丛,突兀说出一句:“哥有五多兰,对面都是菜!”
“嗯?”阿满有些奇怪的想了一下,觉得脑袋里又开始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但是又觉得很熟悉,似乎原本就应该知道,只是现在忘记罢了。
“算了,不想它,对了,好久没见过小闻姐姐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在阿满的脑海中,有一道曼妙的身姿,越来越清晰,盈盈一笑间,心都醉了。
一想到小闻,便觉得鼻子一热,似乎已经闻到了那股幽香,甜甜的,香香的,怎么也闻不腻,浑身发热的阿满,喜刷刷的便往村长家走去。
路上遇到李二嫂夫妇,婶婶正拉着茫然的李二叔的手,指着村外的牌坊说:“大牛啊,你看,么这就是咱们的牌坊,当年那些灯笼还是你挂上去的哩。。”
李二叔没什么反应,但是二嫂还是在轻轻地说着什么,戍阳子说过,二叔康复其间不宜接触过多的人,所以阿满并没有出声打扰,与婶婶相互间点了个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走到村中心那块大石磨的时候,很熟练地停了下来,赶走黏上来的几只花狗,这是长生嫂家那只大黄狗生下的崽,大黄两年前进山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从乾坤囊里掏出纸笔,将毛笔往舌头舔两下,弄湿上边干枯的墨迹后便可以书写了,阿满由于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希冀,所以读书认字特别认真,一直以来都记忆力非凡,再加上修行剑道,所以他写的字如他的剑,笔锋苍劲有力,墨迹丝毫不拖泥带水,都是一笔而过!
“老地方!”就三个字,阿满将它晾干后,便揉搓成一个纸团,悄然走到罗村长屋后,往其中一个熟悉的窗户扔进去,然后头也不回就往村口方向走去了。
在小闻的房间里,空气中水雾朦胧,到处都洋溢着属于青春的花香,靠近窗口的位置,竖立着一道不高的屏风,屏风后,景色异常迷人!
若是阿满知道里面的情景,随着年龄增长慢慢不纯洁的他,肯定,绝对,坚决,甚至被打死都不会舍得离开的!
因为小闻洗完衣服,晾晒后发现娇躯被香汗打湿了,女孩子都爱干爽,所以就打了水,放在浴桶中,泡个舒舒服服的花瓣浴。
今年,小闻已经十九岁了,该长的地方,都已经长了起来,脸颊的两颗可爱的小酒窝,只需微微一笑,就可以将小桑村大英雄,也就是阿满给迷倒!
在小桑村,十九岁可谓是大姑娘家了,他爹每次回来,都催促小闻赶紧答应在县城里卖包子的刘老二他儿子,可是每次小闻都拒绝,也幸亏罗老爹每次都是来去匆匆,不然的话,早就硬逼了。
小闻有预感,爹爹的下次回来,将是她离开小桑村,离开这个养育她的地方了,到时候。。“嘻嘻!”小闻甜甜地笑了起来,小脑袋瓜子里头,一个原本还是小屁孩的身影,慢慢地走进她的芳心,逐渐成长为男人!
正准备擦拭雪白肌肤,稍微露出一道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