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年级啊?好像从来都没有见到过你啊?”
“你当然没有见到过我,因为我从来又没有在忍者学校里上学。”松崎一郎蹲下身体看着躺在地上的野猪的身体,带血的长刀在野猪的毛皮上擦拭了一番后,才开始不断地在野猪的尸体上比划着,看样子是在决定到底将哪些肉给割下来。
“没有在学校上课?”佐助一愣,然后仿佛想起了什么一般:“你是那个家族的子弟啊,难道是在家里由长辈教导吗?”
“没有去学校上课是因为没有资格,我没有家更没有家族,父母早就死了,当然也没有人来教我,现在你明白了吗?”
“唉?那……”松崎一郎的话倒是让佐助一愣,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小孩竟然回事这种身世,刚想要再问什么的时候,。
松崎一郎却猛然抬头看着佐助不耐烦的说道:“你很烦哎!再说了我的事和你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