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少寰,他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依云淡然地一笑,说道:“你们彼此的评价都不高,看来有很大偏见。放心,对做生意我虽然不精通,但基本的是非观我还是有的。”
纪寒微微点头,将烟蒂扔到垃圾桶,转身便朝自己的汽车走去。
看着那男人一踩油门,扬长而去的傲气模样,依云禁不住慢慢抱起双肩,如果不是有童童,如果不是——她真想和这个男人面对面地来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商场上的较量。
离开水依云的视线,纪寒觉得自己忽然变得混乱不堪,刚才那个深吻,他分明听到自己心动的声音,难道是因为水依云在某些方面像极了云清,所以他才情不自禁吗?
“云清,你到底在哪里?”他的心情陡然沉重,忍不住压抑地叹了口气。
汽车驶进林氏老宅所在的别墅区,纪寒忽然瞥见林纪霆上了一辆看不清车牌的汽车。这是一辆非常霸气的悍马,呼啸着擦过纪寒的车,他都没能看清看车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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