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极为惊人的少年,有的少年郎医道天赋虽然无与伦比,但少不更事、生性好动、又乐于助人,在他们学业未精之时,有时候就自以为是的去给一些病人治疗,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会铸成大错!”
姚平脸上流露出一丝思考怀念之意,继续道:“记得当年,教我开始修行医道的第一位恩师,是一位医药师,我与师傅学习炼制丹药,师傅教授了我整整八年的药理,丹方,配法!就是没有教我最为简单凝火炼丹,直到我出师的第九年,恩师才教我凝火炼丹。师傅后来跟我说是怕我学医未精,就胡乱炼丹给人,现在回忆起来,恩师真是用心良苦啊!”
楚龙登时语塞!
宗奉宗院长闻言,左手抚髯,含笑说道:“姚平老先生此言大善!想必这位木头小兄弟的授业师傅也是出于同样的忧虑,才没有传授他光系疗伤术的!木头小兄弟!敢问你已经跟你师傅学了多少疗伤符文了?”
木头冷冷的胡乱回道:“学有几十幅疗伤符文吧?”
唐良刚才被木头的凶煞气势吓到不敢动弹,自觉颇为丢脸,现在恢复过来,急于找回脸面,他嘲笑的叫嚣道:“仅仅学了几十幅,就能够医治大世子这样的伤病?这样的话,我们还费尽心思炼制保天续命丹来干什么呢?那我们岂不都成了傻子!”
一阵急促的脚步传过来,寒玉满脸惊喜的从后堂跑出来,惊叫道:“父王!兄长他醒了,他终于醒了,他得救了!我看到他增开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