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杀出重围,自乱阵脚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三派弟子听了,从当初的慌乱中恢复过来,开始使出法宝。
金乌阳高举金刀,说道:“金刀堂弟子听令,就算今日战死,也不能落入魔教妖人手中,否则将被抽魂炼魄,生不如死!”
众人听了,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脸上露出了拼死一战的豪情。
玄气宗的楚师兄也鼓动本门弟子。
“三派弟子听令,跟我杀出重围!”卫师兄大吼一声,身先士卒,向魔教妖人冲去。一晃手中的金戈,幻化成一直金色蛟龙,龙吟阵阵,直扑向前。
金色蛟龙所到之处,魔教妖人的瓶瓶罐罐发出的黑雾似乎十分畏惧,纷纷躲避,由此开辟出一条金光大道。
范逸之胸中也涌出了一股冲天的斗志,右手高举着乌刀,一声长啸,紧紧跟在卫师兄身后,杀了过去。
三派弟子齐声呐喊,向魔教妖人冲杀过去。
卫师兄的金龙深入黑雾数丈之后,忽然像撞在了一堵铁壁上一样,发出一声清脆的金鸣声,倒翻回来。卫师兄心中一凛,知道遇到了对手,向前望去,只见那个带头大师兄模样的人单手托着一个乌黑的大水缸,负手立在前方三丈之处。
金戈就是撞在这个水缸上,才被遏制了攻势。
“阁下是哪位,报上名号。”卫师兄收回金戈,遥遥指向来者,问道。
“本人乃是阴灵宗弟子徐无鬼。”那人说道。
“擒贼先擒王,先斩杀此獠。”金乌阳在卫师兄耳边说道。
卫师兄点点头,二人同时发喊,一戈一刀同时向徐无鬼杀去。
徐无鬼微微一笑,晃动了一下,大水缸轻轻颤抖着,忽然幻化成许多残影,向前飞去,堪堪抵挡住长戈金刀的攻势。
卫金二人不断将灵力输入兵刃内,戈、刀上下翻飞,与水缸斗得不亦乐乎。
阴灵宗妖人也趁黑雾弥漫之机,拔出兵刃,借着黑雾的掩护,向三派弟子袭杀过来。
此时范逸之无暇关注带头大师兄们的打斗,正和一个阴灵宗的弟子杀的正酣。
乌刀劈出一道长芒,刺向那个阴灵宗弟子,阴灵宗弟子手持一根黑漆漆的像烧火棍子般的兵刃,毫不畏惧的迎上。
阴灵宗弟子用长棍将乌刀拨开,冷笑一声,长棍抖动了几下,幻化成了一条吐信的黑色长蛇,向范逸之扑来。
范逸之急忙后跃,舞动乌刀,发出道道刀芒,在自己周身形成一个防护层。那黑蛇一触及刀芒,像是触电般急忙向后一缩,但却没有退去,而是高举蛇首,不住晃动,死死盯着刀芒形成的保护层,似乎在等待范逸之露出破绽,然后发起致命一击。
短时间还可以支撑得住,但时间一长,随着灵力消耗,难免会出现破绽。一想到此,范逸之心中有些慌乱。眼角余光一扫,只见三派弟子都已经和阴灵宗弟子交上手了,无人顾及他。
看来只能靠自己了,范逸之暗想。
那阴灵宗弟子似乎也看出了此中关节,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催动长棍,攻势更猛。黑长棍所化的长蛇又多出一个头来,一左一右,向范逸之攻去。
范逸之暗暗叫苦,心中早已将对方十八辈祖宗问候了个遍。
令范逸之郁闷的是,那长棍也不知是何材料制成,无论他在乌刀上注入多少灵力,用多大力气砍向那长棍,长棍只发出一声闷响,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丝毫没有断裂的迹象。
阴灵宗弟子见范逸之乌刀舞得慢了,大喝一声,催发灵力,那黑长棍竟然又多出一个蛇头,从左中右三方加紧进攻范逸之。
范逸之又好气又好笑,心想,难不成再过一炷香功夫,这黑长棍会不会变成一只八爪章鱼了?
三只蛇头,露出獠牙,吐着长信,晃动不止,死死盯着范逸之的刀势,并不时的发动试探性进攻,弄得范逸之手忙脚乱。范逸之开始有些慌乱,心道再这样下去只有耗尽体力败亡一途。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冒险一搏。
看着一分为三蛇的长棍,范逸之忽然灵光一闪。
他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引中间那个蛇头来攻。待那蛇头出击时,他身形倏的向右一闪,蛇头扑了一个空。就在此刻,范逸之拼出全力灵力,猛挥一刀,劈向离他最近的左边的那个蛇头。
“咔嚓”一声脆响,那个蛇头应声而落。
范逸之大喜,这蛇头的硬度果然只有原来长棍的三分之一。趁人病要人命,他向前迈了一步,近身欺上,将再次复生的灵力全部注入乌刀内,力劈一刀。
来不及缩回的中间的蛇头也被斩落!
阴灵宗弟子脸色一白,面露痛苦之色,急忙向后收起长棍。
在被削去了两个蛇头之后,另外一个蛇头也消失不见,只露出前半段已经变得只有原来一小半粗细的长棍了。
范逸之狂喜,心道阴灵宗妖人,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了。
乌刀拨开长棍,向前刺去,刀尖距离阴灵宗弟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