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耍酷。
火车上的事,一件一件王茹雪可都记得一清二楚呢!那个酷酷的木头人似的的许逸飞也有落在自己手里的一天?嘿嘿,看姐姐我怎么玩儿你!王茹雪乐不可支地想到,拉起许逸飞便往教室外走去。
楚教授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放大镜,又开始观察着那株奇特的‘草药’或者说是‘杂草’来。
这株‘草药’或者是‘杂草’是王茹雪昨天晚上在药圃发现的,在漆黑的夜色中,这株‘杂草’却发出丝丝荧光,因而才会被王茹雪给看到,从而连带着泥土根系一起挖了出来,送到了楚教授面前。
会发光的动植物,在自然界中其实并不罕见,但像这株发光的‘杂草’,楚教授却是第一次见到。教学楼前的药圃,楚教授五十年前入学的时候便已经有了,这么多年来,楚教授年复一年的细心呵护照料着药圃,无用的杂草早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照理说,药圃中是不应该会出现无用的‘杂草’了,能留下来的,肯定是草药或者是跟草药有些关联的并生草本。从事中草药研究五十多年了,楚教授可以说任何一种草药,只要看上一眼,他就能很快地说出一大堆这种草药的药性药理来。
但眼前这株‘草药’不是‘草药’,‘杂草’不是‘杂草’的东西,楚教授却是一无所知,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而且翻遍整个生物科纲目,楚教授也没能找出和它相似或者相近的草本植物来。
这到底是什么?楚教授打量着工作灯照耀下的‘草药’奇怪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