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回头对苦行者说道:“师尊和你说过多少次,不到生死关头不让你显身,你为什么就是不听?还不变回来?”
白衣男子话语内带着命令的口气,又带着一丝怜惜,就在刚才他这可怜的师弟差点就死的不明不白。
苦行者听到白衣男子的话也不敢多言,乖乖的收回兽体,变换成普通人摸样。只是滑稽的是身上的衣服也已经破烂不堪。一条条的碎布挂在他身上如同乞丐。
直到此时白衣男子才会头对秦毅上道:“你的剑道修为不错,剑很快。快的连我都快追不上了”
“呵呵,过奖,过奖!老实说我连你怎么出剑都没看明白,惭愧惭愧”面对强者秦毅难得的谦虚起来。
这一份谦虚倒是瞬间拉近了白衣男子对他的好感。
“年轻人怀才而不骄,甚是难得。我叫白磷请多多指教”白衣男子拱手笑道。
“我叫秦毅,也请多多指教”秦毅还是很客气的自报了家门。但是心里总感觉怪怪的,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和一个古人打交道。但是初次见面秦毅也不好意思多打探太多。
“我这位师弟天性鲁莽,也不知道为何与少侠发生冲突?”
“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先前我看他开武馆收学生,便让他教我武技暗劲。他不肯,还打赌说是要让他使出左手才肯教我,所以就打起来喽。嘿嘿~全当是切磋”秦毅轻描淡写的代道。
白磷回头看了苦行者着一眼,得到他点头答复。然后开口说道:“既然是有赌约,愿赌服输,师弟你便教他武技暗劲吧”
“但是师兄,他……”苦行者的话刚说到一半,便被白磷打住了:“师尊曾经有言,男子汉立行天地间,答应过的事,便是承诺。大丈夫怎可食言?”
“是师兄”苦行者一听到是师尊的教导,就乖乖的不再敢多话。算是履行自己的承诺,输了便是输了,不敢有太多的狡辩。这一点倒是很让秦毅欣赏,男子汉就应该敢做敢当。
“你等一下,我去换件衣服就回来”苦行者扔下一句话,掉头就离开了。场地上只剩下秦毅白磷两人。
“秦毅我来问你,你明明就是一名剑客,为何要学格斗家的武技暗劲?”白磷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疑惑,同是剑客他也想弄明白秦毅的想法。
“我也是突然心血来潮,想学习暗劲。看能不能把暗劲融入自己的剑道”秦毅豪不隐瞒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把暗劲融入剑道?难,我看很难,很难!”白磷一阵阵的摇头。作为剑道高手的他,一听就明白秦毅的想法。但是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要把暗劲融入剑道非常的难,或者说是根本不可能。
要知道,阿拉德大陆千百年来,也不乏聪慧的高手,如果这个办法可行也必定有人办到了。但是千百年来的历史告诉白磷,暗劲是暗劲,剑道是剑道。这两样东西根本就不是一路的。
“秦毅,容我多说一句。剑道应该追求的是剑的极限,而不是乱七八糟的外力。希望你能明白”白磷看到秦毅的天赋不错,有几番教导的意味。他不希望秦毅走上一条错误的道理。白白浪费了他的天赋。
“这剑道千变万化,不尝试怎么知道不可能?”秦毅还是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他最害怕便是固步自封的人,就像眼前的白磷。虽然说剑道的修为不错,但是秦毅的直觉告诉自己,白磷想再进步很难。
“哎,算了。话不投机半句多,你好自为之!”白磷很惋惜的叹了一口气,便不在理会秦毅。
这就是一种碰撞,思想上的碰撞。阿拉德大陆上的人大多按部就班,很少有人敢于像秦毅一般创新。思想上的不同也影响了一个人的路能走多远。
白磷离开的一会功夫,苦行者已经换好了衣服,一套标准的武者打扮。
“愿赌服输,我来履行我的诺言了”苦行者一上来便开始爽快道,这份坦荡也很让秦毅舒服。苦行者这人粗鲁是粗鲁了点,但是还是很义气的。
“先前我说话有得罪你或者你师尊的地方,请你多多包涵”秦毅有些愧疚道。
听到这话,苦行者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道:“都已经过去了,没事。你要道歉下次见到我师尊和他道歉吧”。
苦行者这大老粗,一下子就被秦毅的道歉征服而来,也不管是谁。在他心里只有是尊敬他师尊的人,他都是谦让几分。标准的直肠子。
“你不是要学习武技吗?跟我来吧!我们去内堂”
苦行者走在前头,秦毅跟在后头。七拐八弯的一路走去。
作为边锋镇最大的武馆,这里占地不小。从这里也能看出武道在阿拉德大陆的重要性。一个小镇可以没有酒吧,没有妓院。但是不可以没有武馆,这就是好武成风的阿拉德写照。
内堂里,秦毅的面前摆满了上百根木桩,每一根木桩都是深埋地下,上头漏出两米高的桩身。
对于边陲的小镇来说,木桩是最原始最有效的习武工具。
水桶般大的木桩上缠绕着一圈圈的麻绳,是给初期学员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