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完剑招,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自己才斗气二阶的功力,使出来的武技威力和哈雷相比逊色了很多。
“你就知足吧,当年我偷学逐日剑法,可是花了好多年。”哈雷看到秦毅的成长,忍不住笑道。
“偷学?”
“……你听错了。我可没说什么”
“哈雷教官,有什么大不了的,说说你是怎么偷学的逐日剑法吧?别不承认。大男人的,别不好意思啊。”
听到秦毅的话,哈雷闭口沉默了。
“怎么?为了偷学这逐日剑法,有人追杀你?还是你偷的一点都不正大光明?”秦毅调皮的来个火上加油。激一激哈雷教官才行,他对逐日剑法的来源也挺好奇的。
“谁说这套剑法来的不是正大光明?本来我就应该有资格修炼这套剑法的。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贱人……”哈雷喝了一大口酒,开始破骂道。
秦毅拉来了一张椅子,乖乖的坐到哈雷的旁边。他知道现在不说话是最好的选择,哈雷肯定会忍不住把故事说下去。
任谁都一样,两口酒下肚。平时压住的火气都会在酒后爆发。何况还是哈雷压在心里十多年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