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了,现在就是出离的愤怒。
“尘缘,别闹了,讳不忌医,看病的时候哪里能够计较这么多?”妙真大师神色严厉的看着尘缘:“不许捣乱,这是在看病,不是在开玩笑,别干扰华医生治病,否则我出了事儿,你就没有师父了。”
“我知道了,师父,我不会乱说话了。”尘缘这次彻底蔫了,师父发火了,如果她再不听话,师父没准儿会发飙的,那可太可怕了,她经历过一次就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好,尘缘最乖了,师父回头给你好东西吃。”妙真大师像哄孩子似的,让华英雄忍俊不禁。
“师父,我也不是小孩子。”尘缘翻了一个白眼,掀起了帷幕,妙真大师走了进去,华英雄也走了进去。
华英雄终于看到了帷幕后面的情形,原来这帷幕后面是一个很大的房间,对面的墙壁上还有一扇门,就是不晓得通向什么地方。
房间里只有简单的一个柜子和一张床,一个桌子一把椅子,都是实木原色的,非常简单朴实。
妙真大师走到床边开始脱衣服,或许是认命了,反倒是不害羞了,大大方方姿态优雅的把裙子和内衣脱下来,露出无比妖娆雪嫩的娇躯。
华英雄没看妙真大师脱衣服,直到妙真大师问道:“华医生,我是像趴着,还是先仰躺?”
“先躺着。”华英雄转过身来,看着已经躺在了床上的妙真大师,她美妙无比的娇躯令他心跳如鼓,呼吸瞬间都急促了。
不过,华英雄很快深呼吸了几下,调整好心态,走到床边用力飞快的挫手:“检查的时候可能会有些痒,有时候还会有些疼,不管是什么感觉,您都可以表达出来,这样我就可以更加准确的判断您的经脉穴道状况。”
妙真大师点头,她还戴着面纱,不过从她露出来的尖俏下巴和饱满逛街的额头,以及美丽的眸子可以看出来,她肯定是个绝色佳人。
“大师,您的面纱也要摘下来,因为头上的穴道并不少,有些穴道靠的很近,有面纱阻隔,就凭我现在的本事,还无法准确的区分。”
华英雄看了一眼尘缘:“尘缘小妹妹,你到师父身旁坐着,万一需要你帮忙的时候,你好伸伸手。”
尘缘瞪了华英雄一眼,心说这家伙真是个滚刀肉,揍他一拳还不长记性,该叫什么还叫什么,难道他就不怕我打死他吗?
华英雄当然怕死,但他不相信尘缘会真的打死他,刚才挨了一拳头是意外,他觉得那样的事情应该不会再发生了。
这是一种感觉,他的感觉向来都很准。
尘缘脱了小布鞋跪坐在妙真大师无比妖娆的雪嫩娇躯旁,她从小就和师父一起洗澡一起睡觉,对师父的身体非常熟悉,所以她没有什么好奇的,只是有些恼火,师父这么好看的身子,竟然不但要给这个臭流氓看,还要给这个臭流氓摸,真是亏大了!
妙真大师摘下了面纱,华英雄看到她脸上那一大片的白毛痣之后,终于明白为什么她要蒙面了,因为怕把他给吓住。
华英雄神色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皱了皱眉头,然后用手按了一下那些长着白毛的疙瘩:“什么感觉,疼还是痒?”
“没有什么感觉,木木的,这里好像已经长死了!”妙真大师叹了口气:“这个我就不治了,只要不再让我总是流血就行了,我只想平静的参禅礼佛,出家人对于容貌无须在意。”
华英雄摇头:“大师,这个不光是容貌的事情,实际上是一种病症的外在体现。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这些是突然之间长出来的,十八岁之前,您的脸上肯定不会有这些东西!”
妙真大师惊讶不已:“华医生,您说对了,这是什么病症?能治好吗?”
妙真大师说不在意容貌,其实那不过是因为觉得没有希望罢了,如果能够变得美丽,谁愿意让脸上带着这些吓人的白毛痣呢!
“这叫银须疮,是您的身体里中了银须毒,才会有这种外在表现。”华英雄仔细的按过妙真大师脸上的银须疮,眉头紧锁:“这个需要药浴拔毒,一会儿我写个方子,看看咱们能够找到多少种药材,如果找不齐的话,就只能等到找齐了再治,这个暂时还不会危急生命,只是疮体会继续扩大。我会用金针刺穴把银须疮限制在一个范围之内,然后全力寻找所需药材!”
妙真大师有点失望,不过还是很高兴的,最起码她知道这种病是可以医治的,治好了银须疮,她就可以大大方方的见人了,不用总像个鬼一样,躲在帘幕后面偷偷摸摸的生活!